姐,跟她那大姐还真是一脉相承,疯起来不要命的。
“就算你们不承认,只要叫他攀扯上了,怎么都会有人信的。”庄林苦口婆心的劝,“要是真能这么办,虞大小姐早安排你去做了不是?四姑娘年纪小,难免思虑不周,你要跟着她胡闹,真坏了她的名声,大小姐怕是要伤心动怒的。”
石竹想想也是,毕竟在她的认知里,对虞瑾盲目崇拜,认为虞瑾是这世上最最聪明的人。
小丫头圆圆的包子脸都皱起来:“那……我就不去啦?”
姓傅的脚踩两只船,还想骗小姑娘,难怪乖巧的虞四姑娘宁肯拼着名声不要,也要让他好看。
庄林摸着下巴想了想:“骗来骗去,既麻烦又没个保障,索性咱们一不做二不休了。”
石竹一脸好奇盯着他。
“楚王府不好进,但区区一座落魄伯爵府,白日里的守卫想必严苛不到哪里去。”庄林心一横:“走。咱们直接去把那个姓傅的敲晕,绑出来。然后,再想办法把夷安县主骗出来。”
石竹做事,本就喜好直来直往。
绕来绕去斗心眼儿,她嫌麻烦。
两人一拍即合。
庄林就近寻了家倒腾旧衣的铺子,买了两身破衣裳,两人乔装改扮了一下,依旧挑着人迹罕至的巷子小路穿行,直奔承恩伯府。
傅光遇染了风寒,回府后找大夫来看了,这会儿喝了药,正在呼呼大睡。
如庄林所料,承恩伯府的守卫的确松散,俩人一路摸过去,几乎没遇到巡视的家丁护卫。
保险起见,庄林还是将傅光遇敲晕了,又随手扯过他的披风,将人一裹,扛走。
傅光遇是裹着被子在发汗的,只穿了寝衣。
石竹将他堆在旁边锦杌上的衣裳、包括地上鞋袜,都一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