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试想,若你有个好歹,消息传过去,反而是叫他痛心、分心,届时保不齐更要害了他。”
“你也不要觉得逆来顺受嫁去赵王府,会是什么好归宿。”见着虞珂沉默,他继续道:“现在情况不明,赵王并无胜算。”
边说,他边暗中观察虞珂表情。
确定她也不是完全听不懂,而是正在深思,傅光遇越发受到鼓舞:“宣宁侯府累世的家业,是老侯爷和虞侯爷还有虞二爷他们这些人抛头颅洒热血,拿命拼出来的。”
“我猜侯爷并不想掺合进夺嫡大事里去,只想独善其身的,对吧?”
“一但你嫁去赵王府,那么这趟浑水,你们家不蹚也得蹚。”
“这桩婚事,直接关乎你全家的前程性命。”
虞珂抬起头,神情凝重。
她问:“这个消息属实?”
怪不得这个傅光遇,突然就盯上自己,并且屡次骚扰,献殷勤!
若是因为这个理由,他得楚王府的授意,来搅和赵王府的好事,那就合情合理了。
傅光遇正色点头:“千真万确,我……”
他和夷安县主的事,自己提起都觉没脸。
但也正因为他做了那样的事,被秦溯揪住错处,便更要好好表现。
为掩饰心虚,傅光遇硬着头皮,不去看虞珂的眼睛:“夷安县主纠缠于我,今日我遭了她的算计,她带我回王府,闹着要与我成婚,又要死要活的。”
“楚王世子怪她坏事,这些话,是训斥她时口不择言透露。”
“当时我就在院里,无意间听到的。”
说话间,他尽量调整好表情,再抬眸时,看着虞珂的眼神就变得深情款款。
虞珂微垂着眼眸,眼底的杀机和寒意都恰如其分的隐藏起来。
“那你来找我,是什么意思?”她声音很低,实则冷静异常。
听在傅光遇耳中,这便是失落无措到极致的表现。
“四姑娘……”傅光遇再度上前一步逼近,“若非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也不会冒死过来与你说这些。趁着赐婚的圣旨未下,你现在还有机会。”
虞珂抬起头。
傅光遇表情真挚,又适时表现出几分羞赧:“你跟我走吧。你身体不好,对外就说找个清净地方安养身体,等避过了风头,再回来?”
虞珂面无表情看着他:“你觉得宣宁侯府护不住我,但是你能?”
傅光遇面皮一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