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府去,送到家庙或者哪个庄子圈禁。”
母女两个假惺惺的眼泪,同时憋回眼眶里。
宣睦无视宣屏,只对姜氏说道:“今天这事,我虽未拿到实证,但我确定是祖母做的。”
母女两个,表情俱是一僵。
姜氏沉默,很快掩饰着别开视线。
宣屏则是眉头越皱越紧,露出不断深思的神情。
宣睦看着姜氏反应,心里便就有数。
国公夫人这么干,明显是打算破釜沉舟,要和他彻底撕破脸了,宣睦思来想去,对方要谋的只能是国公府的爵位。
虽然……
他想不通老太太抢了这个爵位回去,是想传给谁。
他对这个爵位,没那么看重,当然,也不指望姜氏母女帮他什么。
“宣屏。”宣睦随后叫了宣屏一声。
宣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等到他心平气和与自己说话,一颗心怦怦直跳。
她缓慢而专注的抬起眼眸,完全忘了自己毁容毫无美感这件事。
宣睦眸底一片冷沉的淡漠,他道:“你若不想后半辈子变成一个无名无姓被圈禁起来的罪人,那不妨仔细问问母亲,父亲当初是怎么死的!”
他言尽于此,说完,不再等母女俩的任何反应,转身就走。
宣屏愣在当场,略带欢喜的眼神还不及收回。
姜氏则是瞬间无措慌乱起来。
片刻,宣屏如梦初醒回头:“母亲,大哥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宣睦回到小跨院。
既然这一家子烂人还想继续纠缠,他便不奉陪了,只去对张院判两人寒暄了几句,又对国公夫人道:“我还有公务要忙,祖父这里,就劳祖母您老人家受累了。”
说完,也是掉头就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