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珺:……
杜珺自认也算见多识广,可眼前这个局面还是叫他叹为观止。
怎么就扯到英国公府的血脉传承上来了?
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还要亲上公堂,来给他掰扯?
若不是害怕有损官威,他真想掏掏耳朵。
杜珺表情僵硬,心中谨慎起来,反而不好随便问话了:“所以,今日这件案子的原告,其实……是英国公府?”
“是!”况嬷嬷语气笃定,一锤定音。
于是,杜珺果断闭了嘴。
他甚至不确定,英国公府的人是不是和他闹着玩的,故而,暂时还不能往上禀报,只能安静等着。
旁边,被反缚双手,由两个婆子押着,又堵住嘴巴的宣屏,目赤欲裂。
听着况嬷嬷的话,她几次挣扎,想要冲上来阻止对方,却只是徒劳,神情逐渐崩溃。
国公夫人为了不给宣睦反应的时间,故而来得很快。
英国公昨日才刚偏瘫,按理说是该在家静养的,然则事关血脉传承的大事上出了问题了,他哪里躺得住?
嘴歪眼斜,又用大氅裹成球,被下人用竹椅抬着上了公堂。
杜珺:……
杜珺心情一言难尽,掩饰情绪走上前给两人作揖:“国公爷,国公夫人。”
国公夫人诰命加身,英国公品阶也远高于他,即使上公堂也有特权。
“去搬……一把椅子来。”他想说两把,后知后觉英国公自带座椅,立刻改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