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回京之初,那几次刻意来往,其实就是做给皇帝看的。
卢氏的嘴巴,不确定能不能被撬开,稳妥起见,他们双管齐下。
赵青怀疑皇帝嫉贤妒能,算计了宣崎,若皇帝当真是个狭隘多疑之人,那么在发现他俩交往过密之后,应该是会有所反应,警告或是敲打,防患于未然的。
宣睦仔细回想皇帝当时的神情语气:“他当时给我的感觉,就是听了这么个消息,随口一问,除非他是打算背地里使用非常手段,至少明面上,我是没察觉出任何恶意,哪怕是不满的。”
虞瑾一共就近距离接触了皇帝一次,属实对他算不上了解。
问常太医,常太医只说君心难测,他一个跑腿煎药的郎中,每天只顾着看皇帝脸色,哪敢胡乱揣测对方心思?
两人一时都陷入沉默。
最后,宣睦道:“看来,还是要从卢氏那里下手追查。现在至少有了突破,滕氏不惜一切代价,推宣恒成为英国公府的继承人,那么那个一直服侍宣恒的卢氏,就不可能只是巧合呆在他那,她背后的人,或许正是滕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