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妹妹先走了。
虞瑾和宣睦结伴往大门口去。
门房的人开的小侧门,穿一身素色孝服的陶翩然还在马车上避风。
一眼看到虞瑾,她立刻跳下马车。
宣睦今日穿的一身玄色便服,夜色中不甚显眼,陶翩然奔过来才看清他,脚步及时刹在离着虞瑾两步开外处。
“表哥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没有外人在,她还是习惯叫表哥。
只是,看宣睦和虞瑾一起自虞家门里出来……
那心情和表情,都有些说不上的别扭。
宣睦并未纠正她,也不主动搭话。
虞瑾单刀直入:“这时候你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?”
“哦!”陶翩然立刻收摄心神,又看了宣睦一眼,“昨日宣屏去我家了,打着吊唁的名义,实则是借机挑拨我大哥。”
昨夜,陶天然没有隐瞒,将宣屏的话一五一十对母亲和妹妹说了,这会儿陶翩然也如实转述。
她神色间,凝重超过愤恨,最后说道:“我过来,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们一声。她到如今且都还不安分呢,你们切莫放松警惕,当心她还要背后使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