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握住,开始还拼命颤抖,越到后面越没了力气,软绵绵地搭在了薛雪凝的虎口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秦观任由对方紧紧抱着自己,懒洋洋地半阖着眼,连说话的劲儿都没了,心道:
坏东西,学得倒挺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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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薛雪凝罕见地迟到了。
从十二岁入太学起,七年了,这还是头一遭。
众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尤其是萧梓逸,一双眼睛意味深长盯着他笑,仿佛他脸上有什么花似的。
薛雪凝神色自若,从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庆宝在一旁取出箧笥里的书本在桌上摊开,又陆陆续续放好笔墨纸砚。
萧梓逸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子,斜眼瞧他。
“雪凝,你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晚?莫不是春日贪睡,被哪个桃花精勾了魂?”
旁人不敢开薛雪凝的玩笑,但萧梓逸并无顾忌,裕亲王膝下只他一个儿子,他姑母又是当今贵妃,连太子平日里也亲厚地称他为萧弟。
学舍里恭维讨好他的甚多,纵使真犯了错,连几位学傅也不会罚他太过,斥责几句就算了事。
前面人没有回头,声音也很平淡:“昨夜没休息好,早上就起得晚了。”
萧梓逸疑道:“怎么了?我前些时候听伯母说你旧疾已经好了许多,难道近日又犯了么?”
“无妨。”薛雪凝道:“待回府后沐了药浴便能好些。”
萧梓逸点头:“你脸色瞧着比平时还白,回头我让人再给你送些雪蛤过去,与燕窝一并炖了,用来滋阴补肺最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