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,不要再食寒食散了,你看你都瘦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“怎么连你也来劝我?”
萧梓逸原本笑着的脸忽然阴沉下来,一小块未涂匀的白粉从脸上无意掉落,显得本来惨白僵硬的面容更加可怖:
“我说了!我无事,雪凝,你如今怎么和我爹娘一样保守固执,也喜欢说教?不过是多食几只鸭子的事罢了。”
传闻长期吸食寒食散的人不容易感到饥饿,鸭子脂肥肉美,多食可以滋养容颜,每天一只便可补足身体,不至于瘦的形容枯槁。再加上脂粉抹脸,便可神采奕奕,瞧不出半分吸食过的模样。
薛雪凝沉着脸道:“并非要说教你,而是担心你的身体。梓逸,你不像我从前身有弱症,只能药不离口,你年富力强,从小到大甚少生病,为何还要贪食药物?”
萧梓逸两条眉毛皱成一团,原本就因瘦深陷的眼睛更加凸出:“好了雪凝,我不想对你发火,别再谈这些了。”
“萧梓逸。”
薛雪凝第一次如此严肃地唤他全名。
萧梓逸微微一顿,仍是我行我素:“天色不早,我先回王府了,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王府找我。”
萧梓逸从前为人洒脱大方,颇有名士之风。
不知为何如今行事变得如此乖张,喜怒无常,更不愿听一字劝导之言。
傍晚的微风透出冷意,方才出门送别姚静秋时,天色就阴沉的厉害,现在几乎最后一抹余晖也即将要落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