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不止。
原来那嚎哭娃娃是用她心头血练成的法器,器魂一体,如今法器被毁,她也没了性命。
秦观笑了笑,学着阚虚元君刚才以长辈的口吻说道:“这小妮倒有几分聪明才,能习得鬼婴啼这样的术法,可惜我从来不收弟子,不然到可以教她一手更厉害的万鬼哭坟。”
“容贞!”
阚虚元君心中震痛,眼看爱徒惨死当场,岂非是自己无能?此仇,必报!
其他几个小弟子相视一眼,眼底纷纷露出怯意。
这少年郎到底是什么来头,竟连大师姐都横死当场,她们且不说跟了师父十几年才学得一些皮毛术法,平日里就是连大师姐一根指头都摸不到。这下要是还敢硬来,岂不是有去无回?
阚虚元君大手一挥,将几个小弟子护在身后。
她怒视着秦观,原本通身仙风道骨的神采,此刻竟透出几分阴沉诡谲。
“好啊,竟然是我看走眼,小瞧了你。原来当初害得薛家三郎病危垂死的祸首就是你,我虽没见过你,却认得你这鬼煞气,看来今日不止是为了报杀徒之仇,除了你这膏盲鬼,更是为民除害!”
第33章
秦观本以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,不料却是夏末的老蝉,叫声大,威力小。
阚虚元君先后画了十几道符皆不顶用,又一连丢了好几件法宝全都被毁,当即脚底抹油一路逃窜。
这老道姑身上法器不少,秦观为了追她很是费了一番功夫,可她到底身边带着几个累赘徒弟,为了逼她现身,他只好将她的徒弟们一个一个抓住,挨个问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