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为子蛊,小巧精致,形如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。可依附于人的心脉之上,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每一寸血脉,让中蛊者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难以自控的情欲。”
少年说完,又笑吟吟地取出另一个六棱沉香木盒。
“此为母蛊,平实古朴,形如干瘪的枣核。同样可以依附在心脉之上,只要母蛊释放出气味,子蛊无论身处何方,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与呼吸,想要与对方水乳交融。”
月凤栖打开白瓷瓶,细细瞧了一眼,又打开六棱沉香木盒,道:“不错,确是子母情丝蛊。”
少年得意道:“为求此物,我与那狡猾如狐、力大如虎的老道士缠斗不休,昼夜不息,足足三日三夜。期间险象环生,差点左臂尽废,幸而终是将其收入囊中。”
月凤栖:“此番,辛苦你了。”
少年浑不在意月凤栖冷淡的敷衍,继续兴致勃勃道:“这有何难,我只觉得那老道临死前还啼哭不止,一副宝贝被抢、死了爹娘的小儿模样,实在好笑。”
月凤栖将子母蛊收好,道:“凡人修道艰难,往往得了一个法器便从此供奉唯一。子母情丝蛊非朝夕可炼成,你夺了他毕生心血,与杀他又有何异。”
他话语中似有怜悯,嗓音却仍是冷漠。
少年有些嫌弃吐了下舌头:“我才懒得杀他!”
又道:“你说,若是谢华被种下此蛊,当真会前功尽弃,生出欲念走火入魔?”
月凤栖垂眸,声音依旧平静无澜:“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