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腕左右打量,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
“好细啊,好像一折就断似的,真可爱。”
秦观瑟瑟发抖。
裕安却像是满意极了,嘴角微微上翘,俨然已经将他视为自己的所有物。
“别怕,小奴隶,从今日起你便随我居住在思危宫,不必再回玄鸣殿了。”
秦观眼眶微红,微微瞪大了瞳孔,像是终于明白事情再没转圜的余地。
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:“是。”
他细腻白皙的颈项温顺地低垂着,摆出讨好认命的姿态,宛如初绽的玉兰花般脆弱,仿佛轻轻一折就会被折断。
在月凤栖无声的冷淡注视中,秦观被十三殿下牵回了思危宫。
那般柔顺安静的讨好模样。
根本和当时被牵到月华阁时,一模一样。
月凤栖望着那袭半隐于光的素雅雪色长衣,直至完全隐匿于走廊的拐角深处,方缓缓收敛了目光。
他深邃的暗金眼眸被轻轻垂下的睫毛遮掩,仿佛连一丝情绪也未曾泄露,毫无波澜。
第二日,玄鸣殿。
大大小小的妖宠将瑶光阁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小观,你当真要搬到思危宫去了?多年来未曾闻此先例,你真是好福气呀!”
“是啊,我们之中从未有妖能进出十三殿下的寝宫,若真得了殿下的青睐,妖后娘娘一定会重重封赏你的,届时可别忘了我们这些昔日的朋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