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这段关系。”
她还清了钱,就不至于连说分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方淮序目光愈发阴沉,她给他的那些东西,多数是归还,少数是还钱,她是真的要划清界限,他忍着怒气,开口:“你真要如此?”
“真要和我两清?”
前四年是她无可奈何而为之,她也不敢说,如果没有方淮序的资助自己是否真的能顺利读完大学,所以他感谢他的帮助,却又愤怒他的无情。
其实到头来,应该怪自己动心,如果不动心,似乎这一切都水到渠成的开始又水到渠成的结束,其实没什么好怪的,都没错,只是时间不对。
“对。”
她很干脆的两个字,说:“真的。”
如此笃定,如此肯定的语气,方淮序再也忍不住,怒道:“别胡说!”
他再沉声道了一遍:“沈荔,别胡说。”
沈荔看着他,他眼里是摇摇欲坠的高傲。
她却没有任何波澜,甚至还想要挣脱开他的手,只是这样彻底惹恼了他,他不再克制,从进门开始就想这样做,他单手桎梏住她,另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不由分说的亲下去。
唇齿交融,尝到滋味,他企图用身体平息这场剑拔弩张的氛围,可是没想到——嘶。
她咬了他。
口腔里渗出血腥味。
沈荔推开他,这个瞬间,她眼神倔强带着微红,开口无比愤怒道:“够了——”
“不能因为我爱过你,所以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不被尊重的。”她努力克制,却难过至极:“给我留点尊严吧。”
她说完,转身就走。
昔日的懦弱在今天的愤然中支离破碎。
方淮序站在原地,喉结咽动,从那天她提分手的时候,他都还觉得她是生气而已,直到她拿出卡和现金,还有赔偿,他才知道她是真的要离开。
真的打算分手。
他拿起那张清单,里面连分都没少算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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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淮序连续在上海待了两周,上海公司里,大家都知道老板最近心情不好,连发了好几场大火。
这两周,就连吴特助都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做人,生怕喘气大点都能被牵连。
吴特助把文件拿出来,走到秘书室时,才敢长长的松口气,但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,他低头看去,是名门世家的佣人,他接起,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吴先生,有少爷的信。”
佣人说:“署名是沈——荔。”
沈小姐给少爷写的信?
吴特助仿佛看到了救星,他就说嘛,他们之间还是有可能的,这两个星期大家都缓过来了,冷静下来了,现在这封信就是找个台阶下来的时候。
他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方淮序。
连续两周,方淮序无时无刻不在想起沈荔,想她那天的话,还有那决绝的眼神。
他都无法斩钉截铁的画上句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