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今晚,”他似乎从睡醒看见她趴在床边的时候,似乎是她得知他抱了她去床上没生气的时候,知道她的心软和关心,他就开始变本加厉,得寸进尺,道:“是以后。”
以后都不要再和他出去吃饭了。
装什么大度,装什么无所谓,装什么尊重,他摊牌了。
他就站在面前,尽管是生病了,唇色苍白,但气势不减。
昨晚她坐在床边守夜的时候,吴特助劝了她回去休息,被她婉拒。
临走时,吴特助说:“其实少爷今天喝那么多酒,并不完全是因为项目的事情。”
他心里装着事,不是滋味,朋友圈反复看,反复刷,故作大度,却又吃醋,其实嫉妒,借酒消愁,只能这样,越喝越多,才能不去想她和彭序的事情。
吴特助说:“少爷这几天都很不开心,很介意您和彭序的事情,但是又怕说了你不开心。”
沈荔看着面前的方淮序,总不能说不行,以后我还得去,她看着他的样子,倏地就没了气他的想法,松了口:“好。”
片刻后,她想起什么,也有问题要问他,吴特助没讲,是她自己猜到的,她道:“你前阵子陪我去香山澳,住的是酒店,是为什么?”
她忽然这么问,问他为什么要住酒店,结合她今天那么好说话,不用说都知道是吴特助给她打了电话,让她来的医院。
他大抵也知道吴特助会和他说些什么。
他不好回答,她也没有逼着要一个答案,因为他此刻的沉默就代表了答案。
她垂眸,大抵已经明了,为什么当时回去香山澳,方淮序要住酒店?
其实是因为他净身出户方家,并且在香山澳的房产,全被方家收回,升耀是他自己当时在上海打拼起来的,所以方家无权干涉。
而檀宫,则是在当时,方淮序转到她名下的房产。
但就算没转到她名下,购买檀宫的资金也是方淮序本人的,方家无权收回。
见她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,方淮序喉结咽动,道:“升耀的钱够我们花几辈子,不用担心房产和金钱的问题,我不是离开方家就活不下去。”事实证明,方淮序的经商头脑到哪里都能闯出一片天。
不在香山澳,在上海,他也能活的很精彩。
沈荔其实没担心他钱够不够花这一点,只是:“你的钱关我什么事?”什么叫做,钱够他们花几辈子,他这话,什么意思?
“字面意思,”
他这么说是想稀里糊涂的占便宜。
沈荔追问也不是,不追问也不是。
追问显得自己很在意,很在意他这句话,变相投怀送抱,不追问就默认让他占了便宜。
她掀起眼眸看他。
他也很识趣不再去解释这句话,只道:“为
什么要答应和彭序去吃饭?”
他对于她和别的男人去吃饭这件事,始终都耿耿于怀。
也是终于问出这句话,那天追去云帆的时候,他就想问了,三番两次打开聊天框,想要问她,却又不敢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