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。”
“而且参加高考总是需要复习资料,这些也得你们自己准备,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你们再问也没有新的内容。”
几个知青一想也是,写信一来一回也得不少时间,他们纷纷转身赶时间。
范宇书却没走,反倒是跟着顾向阳慢慢走:“大队长,我——”
顾向阳瞥了他一眼,目光落到他脖子上那根发黑的绳子上。
范宇书当初来到临山镇,差点死在半路上,顾向阳给了这个保命吊坠。
吊坠的效用只有一年,顾向红几个都是年年替换的。
但范宇书显然没这个待遇,所以挂着的依旧是当年那个。
他并不知道底细,却在带上吊坠后心底安定,从小到大纠缠着自己的虚弱感都消失了,第六感让范宇书总想跟在顾向阳身边。
蓦的,顾向阳伸出手:“还给我。”
范宇书愣住了。
他脸色变得惶恐不安,下意识握住吊坠,这是他这些年才形成的习惯。
木头吊坠因为长时间的把玩摩挲,已经变得光滑,甚至镀上了一层油脂光泽,乍一看不像是木头,温润如玉。
“给我。”顾向阳再次开口。
范宇书一咬牙,使劲拽下吊坠,颤抖着手指放到了顾向阳手心。
他显然十分不安,嘴唇都发着白,看着顾向阳欲言又止。
顾向阳微微收紧手掌,再次摊开,吊坠已经化作一堆木屑,一吹就飘起散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