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起的深峡,他不由自主想去寻找踪迹。他难耐地别开视线,想着快些把她哄睡才是。
“好热。”妇人掀起浓长的睫毛,浅色眸子化成琥珀,摄人心魄。她两只手把住了他身前的革带,轻柔地磨着膝盖。
“夫君……”
李重珩拢紧手指,终是勾住了裙带边缘,指骨压着软肉:“叫我什么?”
“李重珩。”她拖长尾音撒娇,撒不完的娇。
“叫夫君。”李重珩食指压下裙带,让颜色跳出来,整个都跳出来。大手揉搓,她嗯嗯啊啊,如何也不肯再说这话。
“我吃你了。”他威胁。
玉其微微张唇,露出柔软的舌尖。李重珩暗自舔了舔唇角,牵笑:“想我吃你?”
玉其又咬住嘴唇,手指自顾自往挺立的峰顶抚去。李重珩用力抓了一把:“哪来的小讹兽,上了娘子的身。不说实话,看我怎么罚你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玉其另只手呵护空荡荡的另一边,桃色衣裙半掩,缭乱春光。她情难自抑,皱起眉头催促,“你却是不敢吗?”
李重珩再不想克制,哗啦一声抽开革带,飞快脱掉外袍。紧实身躯将人腰肢压住,她偏身卸力,却不想正好背身与他相抵。他在浑圆的轮廓上拍了一把,要她安分些,自己的手掌却是契合尾骨,伸长手指往下摩挲。
宫中教习只说天覆地合,玉其迷迷糊糊道:“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求我罚你,还要甚么规矩。”李重珩附耳低语,“鹿城送了我几卷书画,想不想看?”
“什么?”
“画儿上有人,像我们一样。”
岂不是坊间传闻的什么淫书。玉其被他磨得身子乏力,轻喘道:“你好不要脸,怎的与那市井哥儿一般。”
李重珩正在兴头上,哪还肯丢手:“今夜我便做那勾引妇人的力夫,暗通款曲,颠鸾倒凤,教你不知天地为何物。”
玉其完全把脸蒙在枕头里,不想听他的污言秽语。
“娘子忍着些。”李重珩衔她红透的耳郭,“他不知怎的又生大了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