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朝廷输送军需等物资,也算做了许多贡献。
穆云汉赏了他一身绯袍,他高兴得跪在地上大拜。
穆云汉心情总算好点了,准备赐宴与他二位,再叫上美人好生伺候。
他一直记得鲍化碧说的要笼络拥戴的人,赏罚分明,做了皇帝就更应如此。
“不好了,鲍相公不好了!”侍从铺天盖地的呼喊穿过檐廊。
“中军南下了!”
李重珩的中军一直驻守安北,神龙不见首尾,谁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马。
如今他们黑压压地覆盖了京畿一带,巡兵来不及报信就被斩于马下。
领头的是那个虞将军,他耶耶的杂种。
穆云汉气得吹胡子瞪眼,披上甲胄,抄枪上马。
天光灰蒙蒙,云像一片烧坏的瓷。西京南郊的原野弥漫雾气,阿虞再一次来到了这里。
军鼓之下,他立在大马上,望着他训练有素的步兵朝山口佯攻。
他到安北之后李重珩就将他扣下了,李重珩惩处他,把这支中军交给他,要他将功抵罪。
西京北高南低,南郊有叛军的商道粮草。他们推演了无数遍,只有进攻此处,可引叛军出城迎战。
南郊原野背靠终南山麓,水木清华。
出征之前,李重珩鼓舞士气,与众将士歃血为盟。朝廷草创,大伙儿都奔着建功立业来的,气势十足。
数个步兵方阵似嗅到雨的蚂蚁,倾巢而出填满了山口。
嗖——
箭矢如流星划破迷雾,前锋高喊敌袭。
叛军弓兵来了,箭如雨下,无情扫射。
步兵举起盾牌,金属打在铁盾上嘡嘡发震,反而让阵型结得更为紧密。阿虞率身后的重骑跟上,却是感觉到了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