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赫宁没有确切回复,就又打不通了,后来江赫宁给他微信留了一句话:放心,我不会害秦效羽,当然也不要钱。
“事儿没这么办的,还提钱?”李含非怒道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啊,李经济。”李含非颐指气使的态度,让路鸣夏这个东北汉子的火一下子就腾起来了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刚,“咱们还没合作呢,而且是你们有求于人,我家素人配音员看到这情况,好心好意免费发了条声明帮着澄清,把锅也揽自己身上了,怎么到你嘴里还成了我们的不是?明明台词就是差,还非不让人说了,趁早我们也别合作了!”说罢,路鸣夏挂了电话。
听着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嘟嘟声,李含非呆立了一分钟,他觉得路鸣夏说的不对,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。但谎言就是谎言,总会被戳穿,他还是有点惴惴不安。
在里屋睡觉的秦效羽被外间的声音吵醒,睡眼惺忪,顶着个鸡窝头,一打开门就发现一只“醉虾”还在上蹿下跳,别外一旁还瘫着条生无可恋的“死鱼”。
“大少爷终于睡醒了,看看。”李含非一个箭步走到秦效羽面前,扔给他一个手机,正砸中了他的胸口。
秦效羽委屈巴巴地揉了揉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随手拿起一包薯片,豁开包装袋:“这个月我忙得都没睡几个整觉,好不容易今天没有通告,多睡会儿怎么了。”
“对,好不容易歇一天,因为黑热搜,又要加班。”李含非心也很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