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血腥味混合着茉莉凉粉的甜在喉头蔓延开来。
之前在江赫宁家门口看到的那个金发卷毛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“喜欢的人”吧。本来心情大好的秦效羽一想起这茬,面色又冷了下来。
蝉声震耳欲聋,秦效羽不耐地扯了扯领口,他第一次发现茉莉糖渍的香味原来这么霸道,缠在呼吸里赶都赶不走,他把最后一口塞到嘴里,突然发现七块钱一碗的冰粉酸得倒牙。
三个人回去的时候,太阳快要落山,橙红色的落日像一个咸鸭蛋,涌出了诱人的金红色油脂,一层一层不断向外扩散晕染,弄脏了淡蓝色的天空。
突突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这回悦耳了许多。因为少了几大包茉莉,坐在车斗里的秦效羽可以稍稍伸直他的大长腿。
“明天拍摄要去山里,你准备得怎么样。”江赫宁问。
都差不多,杨琳也给咱俩都准备了些必用品,回去我拿给你。”
小满听到两个哥哥要去山里,突然想起什么,嘱咐道:“是去爬乌琴山吗?那可要注意预防蚊虫叮咬,爸爸还没去世的时候,我和他去山里采鸡骨草,回来之后,我就反复高烧,最后去了医院才知道是被羌虫咬了,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院才好。这种小毒虫就喜欢咬人胳肢窝、脚踝、腰部还有屁股,你们一定要小心。对了,我家里还有药膏,一会儿我让妈妈拿给宁哥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