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,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:
咚、咚、咚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
下一秒,他猛地揪住秦效羽的领带,仰头吻了上去。
冲动又莽撞,像是一只猝不及防栽进陷阱的小兽。
但他,心甘情愿。
秦效羽呼吸一滞,随即反客为主,手掌扣住江赫宁的后脑,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,加深了这个吻。
唇齿交缠间,江赫宁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道,混着一点红酒的涩,让他头晕目眩。
他本能地想退开,却被秦效羽掐着腰按回来,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!”
江赫宁耳根烧得通红,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,只剩下与秦效羽相连的部分。
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,呼吸、心跳、思绪,全都被秦效羽掌控,连头皮都在发颤。
直到远处传来急促地脚步声,秦效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,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角,嗓音低哑:“……这么主动?”
江赫宁这才回过神,猛地推开他,嘴唇还泛着水光,呼吸不稳,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。
秦效羽伸手替他抹去唇角的一点水渍,眼神诚恳:“我是不是可以提前转正了?”
江赫宁:“……闭嘴!”
秦效羽还想嘴上捞点便宜,可这时工作人员敲门,声音突兀地插。入了两人:“江老师,该您走红毯了。”
秦效羽神情不爽,却已经朝江赫宁伸出手:“走吧,我们该过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