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琳递过来的毛巾擦眼睛。
这场戏为了追求真实,他在泥水里反复摸爬滚打,追击、格斗,与扮演毒贩的演员抱着,一起滚落土坡的镜头拍了好几次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好在呈现的效果吴靖涛很满意。
秦效羽一拍戏,就跟拼命三郎似的,今天这场“大夜”之后,为了配合一番时间,明天还有情感冲突的文戏,好在他现在年轻,精力充沛,吃这些苦,也不觉得是什么。
杨琳想起刚才庄编剧打来的电话,把手机递给秦效羽说:“羽哥,庄编剧找你有事,让你有时间回电话。”
秦效羽接过手机,看到未接来电那个熟悉的“爸”字,心里顿时暖洋洋的。
相比于母亲,父亲其实很少管他,给他的自由度很高,只是在关键的时候,给他些建议和忠告,让他自己选择,秦效羽也挺习惯这种相处方式。
他立刻回拨:“爸,找我有事?”
电话另一头的父亲开起玩笑:“怎么,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关心一下你?”
“能,我巴不得您多关心我呢。”
“就是想儿子了,听听你的声音。”庄申勤关切地问,“拍摄还顺利吗?西双版纳那边湿热,身体还吃得消吧,吴导要求高,你自己也要注意劳逸结合,别太拼了。”
秦效羽瞥了一眼远处正在看监控器的吴导,语气轻松地说:“挺顺利的,剧组氛围很好,吴导很专业,我学到了很多。天气能适应,我哪儿这么娇气,您放心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