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……那只手再也无法抓紧他了。
梁仲夏终于崩溃地跪倒在地,用粗糙的手掌拼命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。可很奇怪,眼泪怎么也擦不完,越擦越多,混着血水和泥土,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。
他颤抖着握住沈敬春还有温度的手,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,干裂的嘴唇在瑟瑟发抖:
“春哥,你别走……求你了,我求求你……”
一声比一声沉重,一声比一声绝望,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,最终消散在呼啸而过的风里。
直到刘凯喊“咔”,秦效羽还依然紧紧抱着他。
“结束了,江赫宁,你演得太好了。”
现场响起热烈掌声,场务捧着鲜花上前。江赫宁脑袋嗡嗡地,木然地接过花束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这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。
秦效羽迅速出戏,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,先俯身替江赫宁擦拭额角的假血。见他眼神恍惚,便轻轻将他拉起来,双手捧住他的脸颊:“宁哥,看着我。”
江赫宁的眼神慢慢聚焦,看见爱人眼底清晰的自己。
“怎么办,仲夏,我好像出不了戏了。”
“没事,别担心,有我呢。”秦效羽拇指抚过他发红的眼角,“再过两天,等我杀青,陪你去旅游散散心,就我们两个人。”
江赫宁伸手环住秦效羽的腰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