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利润,还要拆分合同规避审核,现在,还有人认为这只是简单的亲戚关系问题吗?”
王董事脸色由红转白,哑口无言,李董事也尴尬地转移了视线。
其他几位原本保持中立的董事纷纷变色,开始交头接耳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江赫宁根本不是来走个过场的纨绔,而是带着尚方宝剑“杀”他们来了。
散会不到半小时,王董事就找到江劲恒告状。江劲恒对那些账目问题其实心知肚明,此前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如今正好借机整肃。王董事接连在父子俩这儿碰了硬钉子,终于彻底蔫了。
消息传开,公司上下都明白了,这位二少爷雷厉风行做的一切,江劲恒都看在眼里,并举双手支持。
原先那些观望的、糊弄的,都收了心思,回到岗位上各司其职,不敢再怠慢分毫。
下班后,江赫宁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松懈下来,他瘫进宽大的办公椅里,脑袋放空,一动不动,路鸣夏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小宁啊最近怎么样啊!哦不对,现在该叫江总了!
“老大,快别提了,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儿,太累了。”江赫宁闭着眼,恹恹地答道。
路鸣夏在那头笑得震话筒:“你之前在棚里连录十个小时,奋战到天亮都没喊过累,看来资本家的椅子确实扎屁股啊。”
“要不是看江劲恒那可怜兮兮的样子,我才不跳这火坑。”江赫宁松了松领带,长长舒了口气,“我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老头子赶紧康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