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风寒,”阮素不服气的抬起手臂,挤了挤肱二头肌,“你知道我身体有多壮吗,一拳一只大老虎。”
“能有多壮,”周梅白他一眼:“听云霄的,你俩快去快回,别多耽搁。”
阮素:……成吧。
他娘平时看着温和不管事,其实还是蛮有威严的。
不过阮素并不反感,反而很是喜欢被家人关心的感觉。
阮素和秦云霄的背影消失在院中,阮坚停下编竹条的手,过了会儿,忽然问:“你说,素哥儿的意思是不是再催我让他们早日成亲。”
毕竟两人的事算得上板上钉钉,村里的人几乎都已知晓,只等着吃喜酒。
“嗯?”周梅琢磨了一下,不确定道:“不晓得素哥儿在想什么,不过你考察得差不多了吧。我觉得云霄这娃儿不错,早点定下来,成亲的时候太冷也不好。”
阮坚表情凝重,半晌后,轻轻“嗯”了声:“要是明儿不下雨,我去找村长看看黄历,挑个好日子,顺道问问什么时候有空,去府衙把云霄的户籍办了。”
“要得。”
看了眼外头的雨,周梅轻声道:“老天爷,可别再下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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豌豆种下约莫二十天左右就能够摘第一波豌豆尖了,这会儿的豌豆尖十分又细又小,不是最好吃的时候,要等掐下第一波,再次发起来的第二波才最为好吃。
阮素觉得豌豆尖真是好菜,越掐越发得多,最主要味道也很不错。
阮素低头掐豌豆尖,秦云霄给他打伞,细雨不如大雨来势凶猛,但若是淋得时间长了,也会浸湿衣裳。
掐了约莫半篮子的豌豆尖,阮素直起腰,掂量了下:“差不多了。”
土路经过雨水多日的冲刷,鞋底一踏上去就会沾上顽固的泥土,且十分湿滑,一不小心就会跌个屁股着地。
不妨,阮素正好踩到一块湿滑的石头,他踉跄着往前栽去,一只结实的手臂及时揽在腰间,止住了向前的趋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