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你自己挑的人,要是不满意怎么不早说。”
要是阮素不满意,先时她和阮坚还能想法子对外搪塞,如今过了一个月,平日里一同劳作的乡亲早就对秦云霄熟悉,更别说他们还带着秦云霄去参加别人的喜宴。
素哥儿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
阮素咬唇:“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周梅一时气急,脱口而出道:“这事儿由不得你!”
眼见气氛越发凝滞,阮素的脸越来越白,秦云霄心头暗叹一声,旋即开口道:“伯父伯母,我和素哥儿谈谈。”
“去吧,”阮坚放下酒碗,面色沉重:“你们自己商量,趁着事儿还没彻底定下来。”
“老阮!”
“你别急,让他们先商量商量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商量……”
在周梅和阮坚的争吵声中,阮素跟着秦云霄出了堂屋,雨已经停了,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灰布,院子里一片泥泞,非常不适合出门的天气。
秦云霄拿了两张矮凳,同阮素去了草棚。
阮家的草棚用竹子粗糙的搭了三面墙,横竖的竹条间缝隙约莫有拳头大,遇到阴雨天,草棚里堆放的稻草、竹子一类的物件极易发霉。
连下三天雨,不仅是院里的地湿漉漉,草棚里挨着墙的位置也积了些水,阮素手里捻了一根稻草在手里绞着,垂着眼,饱含歉意道:
“连累你了,我不知道爹娘是这么想的,怪我没提前讲清楚。”
阮素清楚的明白是自己的错,他明明很享受于阮坚和周梅孩子的身份,却又故意忽略自己如今身处的时代,忽略自己在二人眼中是个哥儿的事实。
周梅生气也不过是因为担心他,并且气他白白败坏自己的名声。、
是自己的轻率,不在意,才导致事情到了这一步。
“素哥儿。”
不疾不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阮素抬眼,只见秦云霄一如往常,脸上没有半点烦躁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