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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楼人 第1o9节(1 / 2)

沈白:“我承认。”

唐辛:“所以我要给你比“我永远爱你”还要大的安全感。”

沈白:“是什么?”

下一秒,唐辛吻住他,贪婪的光焰将他包裹,意识昏沉之间,他听到唐辛在他耳边说:“所有你预期的灾难,我永远不会让它发生,这才是我要给你的安全感。”

“以后有一天你会知道这句承诺的含金量。”

两个初次恋爱的人,一起经历了第一次吵架的折磨,把话说开后,感觉距离彼此又近了一些。沈白感觉巨大而无缝隙的寂静正被填满,他被唐辛的吻抛光,整个人都变得光滑明亮。

吻着吻着,唐辛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,沈白慌了,问:“干什么?”

唐辛的手攀上他的腰:“我都憋了多长时间了?你不该奖励奖励我?”

沈白瞪大眼:“你干什么了我就奖励你?你又没拿一等功。”

唐辛埋头和他的裤子搏斗:“等着吧,回头给你弄个一等功回来。”

沈白在家穿的睡裤,一扯就掉,下身一凉,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翻了过去,唐辛直接就开始做事前工作。

唐辛之前买了很多润滑油,两边屋子的各个角落放得到处都是,沙发、茶几、厨房、书房、浴室、客房……总之不管在什么位置,几乎都能随手摸到。

沈白咬牙不吭声,过了一会儿说:“先让我从衣服里出来。”

他还被困在唐辛的毛衣里。

唐辛的准备工作完成,将他翻面,提起他的腰,无情拒绝:“不行。”

沈白仰头大叫出声,忍不住往前扑,又被衣服拦住。

“这样你跑不了。”

第93章 地狱图

沈白这些天消瘦了许多,特别是腰,仿佛提一下就会断。

他人变轻了,唐辛撞的力道却没变小,沈白只感觉更吃不住这个劲儿,一直往前栽。然而毛衣兜着他,确实如唐辛所说想跑都跑不掉,被抓着吃得干干净净。

黑猫在阳台上玩电动老鼠玩具,小老鼠被它抓来抓去肆意玩弄,沙发上传来的动静让它频频抬头,盯着上面两只连体怪。

它收回视线,继续逗弄小老鼠,小老鼠电量不足,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吱声,在它爪子下毫无反抗之力地叫唤。

玩了一会儿,黑猫凑上去,用鼻子嗅来嗅去,轻咬小老鼠。

沙发上传来一声惊叫:“唐辛!别咬我……”

吓得黑猫松开嘴,朝沙发看去,上面晃动得厉害。猫对活动中事物尤其敏感,它的视线忍不住随之起伏,上、下、上、下、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上下……叫声越来越大。

看了一会儿,它嫌无趣,转头玩小老鼠,快没电了的小老鼠还在试图往前跑,被它一爪子拍住,无力地哼叫。

“慢一点……”

沈白手往后,推拒着压下来的腰腹,发出幼鼠一样支离破碎的小声尖叫,到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唐辛心里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对,但行动上却没有一点想要纠正的意思。

冬季的夜空悬着稀疏的星,月亮大而浑圆,在高楼的栋距间浮动,慢慢往西边斜去了,压着远处教堂的尖顶。

沙发上的动静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

小老鼠最后一点电量也被耗尽,奄奄一息,一动不动。黑猫用爪子把它扒拉到怀里抱着,尾巴一摆一摆。

沈白被抱进卧室时,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洗澡的时候又做了一次,天气冷,浴室窗户紧闭,他在氤氲的蒸汽和密不透风的吻中差点窒息。

好不容易洗完澡,唐辛把人抱出来放到床上,自己绕到床的另一侧上来,刚躺下就转身朝着沈白靠近。

沈白是真的被干怕了,见唐辛要贴过来,他下意识地就翻身往旁边爬。

唐辛贴了个空,愣住:“你干什么?”

沈白像只蜥蜴一样已经爬到床边,回头,若无其事地回答:“我没干什么。”

唐辛反应过来,拽着他的腿拽回来,把整个人搂在怀里,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:“没出息,至于给你吓成这样吗?不做了,我抱着你,我们睡觉。”

沈白被他抱着躺好,确实困得不行,眼皮都没再掀一下就睡着了。

两人睡到自然醒,睁开眼已是天色大亮,难得有这么清闲的假日。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粒子,阳光照得地板暖洋洋。

沈白本来想赖会儿床,但察觉到唐辛有蠢蠢欲动的趋势,便强撑着起来洗漱。

洗漱完,唐辛问:“早上吃什么?可以把我冰箱里的海菜包子热了吃,再冲个麦片。”

过年前陈婶蒸了好多海菜包子,给他拿了两大包,让他早上有时间就随手热几个当早餐,省得总在外面吃。

于是两人去了对面唐辛那边,进屋后唐辛去烧水冲麦片,沈白去开冰箱,没看到他说的包子。

唐辛想起来了说:“昨天出门前我放冷冻了。”

沈白又去开冷冻室,把包子拿出来,不太确定地问:“是不是得多蒸一会儿?冻了一夜。”

唐辛把水烧上,走过去,手很欠地往他屁股上放,揉了揉说:“动了一夜的不是我吗?”

沈白放了几个包子进蒸箱,冷声道:“有一天你要是被我弄死,肯定是因为这张嘴。”

唐辛从后面搂着他,伸手在控制面板上调时间,说:“吹吧你就,昨晚都被我搞成灌汤小笼包了,一戳就往外流……啊!”

沈白听他越说越不像话,直接往后给了他一个肘击。

即食麦片开水一冲就好,趁着热包子的间隙,唐辛在阳台边的空地上做俯卧撑。肌肉因运动充血更加明显,上午光线明晃晃的,在他上身投照出明暗的隆起和沟壑。

做了十几组俯卧撑后,蒸箱计时提醒,他带着薄汗起身,跟沈白一起吃了早饭。两人这天都休息,在家待了一天,休养生息。

唐辛越来越恶劣,沈白真是受够了他的突然袭击,不管自己在干什么,唐辛都能突然出其不意地扒他裤子。仗着沈白心软,现在甚至连措施都免了,不然他也不能变成灌汤小笼包……

到了第二天,沈白实在受不了了,想着是自己躲出去,还是想办法把唐辛支走,难得的假期,结果搞得比上班还累。

没等他想好,唐辛就接到了陈局的电话,说要过去一趟。

沈白膝上放着笔电,看着唐辛换外出的衣服,问:“是工作的事吗?”

唐辛摇头:“不是,他让我过去拿吃的,我想再顺点包子回来,冰箱里的快吃完了。”

外卖差不多都停了,这两天他们顿顿吃包子。

唐辛驱车到陈文明所在的小区,不知道谁家在煲中药,冷风带来草本的清苦味。

他停好车,上楼,进门,就陈文明一个人在家,陈婶带着孩子去亲戚家了。

陈文明不是本地人,老家父母都不在了,现在过年很少回去,这边几乎都是陈婶的亲戚。怕有突发的临时工作,陈文明节假日和亲戚聚会时从不喝酒。

陈婶体恤他,只要不是特别近的亲戚,就不用他出席。去了也是吃完饭就走,省得这个要求情,那个要办事的。

两人聊了一会儿,陈文明把老婆出门前准备好的几大兜吃的拿出来,让他走的时候带走,接着就问他前天和诗柔见面聊的怎么样?

唐辛快被相亲搞死了,觉得再不直接摊牌以后还得出幺蛾子,于是痛快地二次出柜:“我上回不是跟你说了我喜欢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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