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拆楼人 第112节(1 / 2)

沈白把擦手的纸揉起来投进垃圾桶,说:“小章,我现在已经有对象了。”

小章愣住,一脸空白地看着他。

沈白考虑着措辞,说:“抱歉,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。”

小章回过神来,眼神难掩失落,但还是说:“不用抱歉,你也没有义务必须要告诉我。”

隔了一会儿,他问:“你跟她感情很好吗?”

沈白坦率地点点头:“很好。”

他确信自己爱唐辛,对这段关系很满意。

唐辛的性格虽然在表象上和自己天差地别,但是他们在很多方面又莫名契合,两个人在一起是一加一大于二的组合。

甚至连在床上体位的分工,都不会打破他们之间平等性。

等等,沈白突然反应过来,一直以来他们的分工,好像还从来没换过。

沈主任决定今晚回去上唐辛。

晚上从市局回到家,沈白洗完澡,穿着睡袍来到客厅,跟唐辛说反攻的事,他语气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。

唐辛闻言一僵,半晌没说话。

沈白掀起眼皮,慢悠悠地问:“你不愿意?”

如果唐辛不愿意,他倒是也不至于因为这事儿吵架、分手,因为他对同性恋还不是很了解,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纯1,因为这种事伤感情没必要。

唐辛不愿意还有一个好处,就是他以后就不能在这种事上太剥削自己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嘛。这也算给自己争取了一点福利,因为现在的频率他实在是吃不消。

想到这里,沈白微微抬起下巴,施压似的看着唐辛。

然而沈白能想到这一点,难道唐辛能想不到吗?如果自己拒绝,以后还怎么有底气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沈主任?

两人无声对视,大眼瞪小眼,各自盘算着自己那点小九九。

时间过了很久很久……

唐辛点点头:“好,我去洗澡。”

说完,他起身往主卧去了,留下沈白一个人在沙发上愣神,这么痛快?他抬了抬眉,拿出手机,上网搜教程。

浴室。

淋浴往下喷洒着热水,唐辛洗完澡不出去,头抵着墙,一动不动,整个人都笼罩在无形的黑雾里,出去就要被上。

他真不想出这个门……

唐队心里十分抗拒,之所以答应,倒不是真的担心以后不能对沈白为所欲为。他只是觉得真心爱一个人,没理由拒绝对方的合理要求。有时候爱需要有一种甘愿示弱的权利让渡,有照顾、取悦对方的祈愿。

不然嘴上说爱得要死要活,人家一说要上你。什么?那可不行。

唐辛在淋浴下抹了把脸,表情坚毅得像当年入党,真男人,就要有担当。

深吸口气,豁出去了,洗完澡出了浴室,唐辛看到沈白已经进了卧室。他扯掉腰间的浴巾,把自己往床上一摔,心情堪比初次接客,躺平,视死如归。

“来吧。”

沈白慢慢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唐辛。

盯着唐辛看了一会儿,他心情变得很微妙,作为法医,躺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人体他见得不少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,美的丑的。

但唯独没有会喘气的。

唐辛等了半天,见他没动静,微微抬起脖子:“怎么了?”

沈白双臂抱胸,屈指支着下巴,语气缓慢地开口分析:“我觉得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
这不是废话,唐辛莫名其妙:“你肯定不习惯啊,你又没经验。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沈白摇摇头,表情微妙:“我是说,我不太习惯活人躺在我面前。”

“……”唐辛躺在那眨了眨眼,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的场景是有点诡异,他不着寸缕浑身僵硬地躺着,沈白站着,有点像……

他认真地看着沈白,语气诚恳:“其他花样我都能配合,这个是真满足不了。”

沈白又看了他一会儿,决定放弃:“算了,我们别勉强自己了。”

一具人体躺在他面前任他摆布,他下意识的反应居然不是亢奋,而是想去拿解剖刀,这本身就不对劲儿,沈白不打算勉强自己硬上。

唐辛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着实松了口气,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第96章 秋山无云复无风

晚上九点多,路边快餐店已经快接近收摊时间。

被熏蒸得油腻腻的灯泡发着昏暗的光,玻璃柜上贴着“10元自助快餐”字样,台上摆了十来个不锈钢餐盘,有些已经空了,还有些只剩一点。

仅剩下的那些卖相也不好,肉被风干了,菜也打蔫了,汤汁油水冷凝着。老板打菜时,勺子在不锈钢餐盘底发出刮啦——刮啦——的声音。

打包好,蓝田从老板手里接过来,付了钱便离开了。他拎着快餐,沿着大路走了几分钟便转进一条短巷。这里距离主街区不远,拐进来后却仿佛另一个世界。

路灯被浓密的树荫遮掩,光线暗淡,路上也几乎没有行人。

蓝荼从巷口闪身进来,贴着墙边走,放轻脚步,无声地跟在后面。

蓝田脚下走得急,完全没发现身后的人。他身形佝偻,衣着褴褛,和大部分坐牢很多年的人一样,行为举止畏缩颓丧,连背都挺不直。

巷子再往里走上十来米就没有路了,取而代之的是电子栅栏和一个小小的保安亭,原来这里面是一个收费停车场。

蓝荼停下站在树下,看着蓝田进了那个小小的保安亭。他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,应该是换班交接。原本坐在里面的人起身,拿起外套和钥匙从保安亭出来,穿过停车场从另一头的出入口离开了。

隔着小而模糊的玻璃窗,蓝荼看到蓝田在桌前坐下,灯光照耀着他花白的头发。她这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过了许久才转身离开。

一转身,猛然看到隐在树影下有个人影。

那人在树影下走上前,经过阴影空隙时,那张才在灯下显现,是陆盛年。他走上前,说:“我……”

只说了一个字,就不吭声了。

蓝荼:“你一直跟着我?”

陆盛年嗯了声:“我有点担心你。”

蓝荼眼神闪烁,等了一会儿问:“怎么了?”

沉默许久,陆盛年说:“我知道蓝田找过你。”

蓝荼愣了下,抿唇不语,表情也变得戒备、难堪起来。

陆盛年:“我看到你给他钱,他是不是威胁你了?”

蓝荼脸色惨白,光是心里想起蓝田这个名字就让她感到很不适,更何况这个名字从陆盛年嘴里说出,这让她整个人都被一种难堪的心绪包裹。

陆盛年看着她,心情也很复杂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蓝荼做这些的时候在想什么。

他怕蓝荼是被蓝田威胁了,也怕她是看到出狱后的父亲心软了。想帮她又怕她抗拒,只好沉默着,失去了所有黑白之辩。

在沉默中,蓝荼慢慢明白了陆盛年的担忧。

她转头,看向灯光昏黄的破败保安亭,里面那个人花白的头发,褴褛的衣衫,仿佛一个忏悔者的佝偻身影,那是她血缘上的父亲。

收回视线,她看向陆盛年,说:“我给他钱,不是心软,也不是心疼他,是因为刚出狱的人如果经济窘迫很容易复犯。问他的住址,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固定住所,是不是社会不稳定因素。”

有相关法律,当父母故意犯罪伤害子女,并经过刑事判决的,子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