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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楼人 第127节(1 / 2)

唐辛:“可惜我没当法医。”

陈主任收回视线,看着唐辛:“但你找了个当法医的男朋友。”

唐辛怔住,耳朵微红,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陈主任低声笑了:“眼神。”

世间人有千百种,可看向爱人的眼神都一样,她也曾被那样注视过。

唐辛也笑了,抬手搂住她,像小时候那样往她身上歪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妈,我很爱他。”

陈主任抬手,拍了拍他的肩: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
唐辛又枕回她的肩上,过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妈,我爸去世后,你是多久才走出来的?”

“从来没有走出来过。”她看着窗外的夜色,轻声说:“我到现在,还是会很想他。”

唐辛抬头看向她,突然发现妈妈开始有白头发了,心中五味杂陈,抬手把她额边掉落的头发捋到耳后。

夜风从窗口吹进来,无声拂过脸颊。

沈白那边签完字了,陈主任也恢复了以往的理性干练,对唐辛说:“你们忙去吧。”

唐辛嗯了声,起身去找沈白。

陈主任看着唐辛高大挺拔的背影轮廓,和记忆中丈夫走路时的姿态那么相似,总是走得大步又坚定,她眼神越来越柔和,仿佛陷入到不可追溯的往事中去了。

那些因为思念,蜷缩在地板上崩溃痛哭的记忆已经遥远得恍如隔世,不知不觉,她都五十多岁了。

她抬手摸到脖子上的项链,拉出来,摩挲着坠在上面的戒指,语气温柔,对那个人轻声说:“我们的儿子很好,快赶上你了。”

第109章 春雷始鸣

被动过手脚的药物被沈白带回鉴定中心,经鉴定,里面被加入的药物通过静脉注射进入人体后,会立即致人死亡。

虽然没有抓到投毒的人,但是这件事可以侧面印证有人要对老瓢实施灭口,那么之前的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也要重新审视,局势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
黄昏,细雨微茫,池春雨早早闭店上楼,他们家这栋小楼下面开店,上面则是住所。

二楼卧室的灯亮起,在细雨中晕染着昏黄的光。

“妈。”

儿子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,问:“你在干什么呢?我叫你都没听见。”

他刚大学毕业,现在市里工作,周末如果不加班就会回来,见母亲拿着一张照片出神,便拿过来看了眼,问:“这是你什么时候的照片?我都没见过。”

池春雨把照片收回来:“很早的了。”

儿子又问:“跟你站一块儿那个是谁?”

池春雨沉默几秒:“你舅舅。”

儿子惊讶:“我还有个舅舅呢?没听你说过,我舅舅是干什么的?我怎么没见过?”

池春雨没回答儿子的问题,把照片放回抽屉里重新上锁,起身做饭去了。厨房氤氲着蒸气,儿子在外面打开了电视,不停地换台。

你舅舅叫池春雷,为人正直,看到不公平的事总会忍不住站出来,能吃苦,有孝心,他很聪明,也很用功,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,他是越过龙门的鲤鱼,本该金光闪闪去化龙,可他被当成强奸杀人犯枪毙了!

灯光昏暗,烟雾熏蒸着眼睛,笋切到一半,池春雨忍不住哭了起来,她拧开水龙头,让哗哗的水流盖住哭声。

你舅舅池春雷,他是最好的哥哥,最好的儿子,如果活着也会是最好的舅舅,可他99年就死了,没能活过千禧年,也没有机会看到日新月异却与他无关的新世纪。

你什么都不知道,我不说你当然不知道。

我也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假装我从来没有过哥哥,假装没有一个人在小时候曾把我托举到肩上看露天电影,假装没有一个人曾在我哭闹时走在月光下背着我去找妈妈。

假装不知道什么是栽赃陷害颠倒黑白!

水龙头哗哗出水,蓄满池子漫流出来,池春雨瘫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。

春雨连绵不断下了好几天,池春雨在摇摆不定的迟疑中快疯了。

她不想管了,真的不想管了。可是这几天总有春雷轰鸣,在梦里都会把她惊醒,然后就再也睡不着,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等天亮。

晚上十点多,唐辛洗完澡出来时,沈白正窝在沙发上看书,他有点无聊地在屋里转了一圈,发现猫粮碗空了,就又加了点。

回到沙发上,唐辛问:“对了,你的猫叫什么名字?”

沈白:“它没有名字。”

“嗯?”唐辛不是很理解,抬起头:“为什么不给它取名字?”

沈白头也不抬:“它不上学、不上班,也不交社保,有没有名字对它来说没区别。”

唐辛:“那也要名字啊,不然你怎么叫它?”

沈白:“喵两声不就行了。”

说完,他冲着房间角落“喵”了两声,几秒后,黑猫从桌子下钻出来,探头看着沈白,确认这人没吊事就又缩回去了。

唐辛:“你知道命名权有时候基本就等于归属权吗?你给它取了名字,它才真正是你的猫。”

沈白:“我没那么强的占有欲。”

唐辛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抬了抬眉毛,问:“那你对我的牛牛唐小辛有占有欲吗?”

“……”沈主任终于抬起头,看着唐辛,说:“我真的觉得给自己那个地方取名这事儿很奇怪。”

唐辛:“养猫不取名才奇怪吧。”

说完,他转头“喵”了两声,把黑猫叫出来后,唐队给它赐名:“你以后就叫沈小黑。”

沈白把手里的书朝他甩过去:“你有病吧!”

就在这时,唐辛的手机突然响了,他低头一看,是池春雨的来电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唐辛和沈白驱车再次前往中江县。还是那个小卖店,还在上次那个小杂物间,唐辛坐着一箱水溶c100,沈白坐着一箱东方树叶。

唐辛率先开口:“案子的卷宗我们看过了,想必上面的内容你也很清楚,我们想知道些没有被记录的内容。”

池春雨深吸一口气:“我把我知道的跟你们说,但是我希望你们查案的时候量力而行,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。”

唐辛看着她,心里突然觉得很讽刺,居然只有受害者家属在愧疚,他点点头:“你放心。”

当年,池春雷大学毕业后就回到了甘宁村。父母在,不远游,因为放心不下寡母和妹妹,他没有选择留在城里工作,而是回村后在村委会当了会计,工资微薄,但能陪伴照顾家人也很知足。

就是在村委会当会计期间,他发现了韩青山侵吞扶贫基金的事,开始他是直接劝告韩青山,希望他迷途知返,见不奏效后,就对他进行了举报,上面还派人调查了,结果不了了之。

自那之后,池春雷在村委会开始受排挤。

那时池春雷住在村委会的宿舍,受害人陈小米在县里上高中,事发时正好是暑假。她马上要升高三,成绩不错,经常去找池春雷问题。也许是在陈小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池春雷对她也算倾囊相授。

案发当天,陈小米在池春雷的宿舍待到晚上九点多,然后自行离开。第二天早上,被人发现衣衫不整地横尸在村头的田边,距离她的家只有不到五百米距离。

而池春雷隔壁宿舍的人说,当晚陈小米走后,听到了池春雷出门的声音,一个多小时才回来。池春雷也承认了自己外出,说法是一个人去了屋后的池塘边,但这点无人证明。

然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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