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,海宁是给你开车时候被撞死的,给那么点钱就想一了百了,你们做梦。”
“那么点钱?”江伯寅抬起眼皮,看了眼不远处的沈阁,继续说道:“我想那笔钱即使他这辈子什么也不用做,只要不沾不该沾的东西,足够他一生无忧。”
“所以你指的赔钱到底是什么钱?“江伯寅的语速不快也不慢,“还是说有人贪得无厌,想把一家老小的钱全部都顺便赔出来。”
沈惠兰的心思被当众戳破,有些气急败坏,“你少在这胡说八道,什么一家老小的钱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为了沈阁。”沈惠兰一看硬得不行,马上换了副面孔,她一把拽过沈阁,使劲往下摁,嘴里催促道:“快跪下来,求求江先生再赔点钱,你这一辈子还那么长,妈妈也没了,现在爸爸也不在了,你自己不多要点钱傍身以后日子可怎么办啊?”
沈阁低着头,衣服被沈惠兰扯得松松垮垮,再扯下去怕是领口都会被撕碎。
“快点,快跪下求求江先生,他这么有钱,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咱们一辈子了,他不会不管你的。”沈惠兰看沈阁没有反应,又急又怒,“啪啪”朝他后背狠狠打了两巴掌。
那力道不轻,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癫狂。
沈阁闭了闭眼睛,他知道如果再僵持下去,沈惠兰只会做出更加不堪、更加出格的举动。
沈惠兰的每次用力,沈阁的膝盖就会弯曲半分,最终那点坚持在沈惠兰的疯狂面前彻底粉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