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沐迟没有碰桌上的咖啡,起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。
他直接开车,回到了学校旁边的那套公寓。
开门走进屋子,沐迟第一次那么认真的观察这间住了其实已经有好几个月的小屋。
住宅楼的面积自然是比郊区的别墅小太多,空间紧凑,但不知为何,却让沐迟感到了一丝不算难受的包裹感,或许是因为这里生活的痕迹更多,又或许只是因为天花板更低,显得更为贴近。
脱掉外套,沐迟把自己摔进沙发。
沙发很软,下面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,脚踩上去柔软又温暖。他蜷起腿,脚趾无意识地、一下一下轻轻踩着脚下的绒毛,像一只踩奶的猫,下意识的自我疏解,寻求安全感。
他就这样呆呆地坐着,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的某处墙壁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,时间失去了意义,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或许只有几分钟,或许已是一个世纪。
直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、门锁打开的轻微声响。
沐迟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震,猛地转头看向门口。
顾循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好几个印着不同logo的纸袋和保温饭盒,看起来有些吃力。
他先在玄关换了鞋,然后将“打猎”回来的“战利品”一样样提到餐桌上摆好。
做完这些,他才重新退回玄关,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看起来厚实柔软、崭新的灰色棉拖鞋,走到沙发边,蹲下身,很自然地放在沐迟脚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