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顾循瞬间有种被剥开所有伪装的错觉,后背隐隐发凉。
良久,沐迟才缓缓开口,声音还带着一点刚醒不久的沙哑,语气却很平静的问道:“我……昨天……干了什么?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顾循嘴里的粥差点直接喷出来,他强行咽下,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脸都涨红了。他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捂住嘴,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,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
他抬起眼,看向沐迟,眼神里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慌乱,试探着反问:“你……酒后会断片?”
沐迟微微偏头,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他先是摇了摇头,在顾循的心刚往下沉了一点时,又点了点头。
“回家后会,”他解释道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但是我不记得昨天在车上干了什么。以前……不会的。”
以前不会的。
顾循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紧,又猛地松开,狂跳得几乎失序。他听懂了沐迟的深意——以前即使喝醉,他也始终留着一丝警惕,回家后才会放松。而昨天,在车上,在他身边,沐迟就已经放松到足以“断片”。
顾循不敢深想。他收敛起所有纷乱的思绪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。
“我……我开车,”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声音小心翼翼,甚至还带着一点做错事般的试探,“把你……晃吐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