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差点被门槛绊住摔一跤。
还是沈溪好心扶了大臣一把,大臣回过神差点哭了,跟后面有阎王索命似的迈开腿,走出了胖子本不该有的灵活。
颜乔收回视线,问在殿外把守的关统领:“皇兄吃了吗?”
颜乔可是为了和皇兄一起吃早膳,特意早起空着肚子过来的。
没想到皇兄都已经见过大臣了。
关山目光扫过了跟在颜乔身边低眉垂眼的苏临夏,道:“陛下没有传召公主。”
逐客令下得委婉。
“可皇兄肯定想我了。”颜乔语气笃定,“对不对,沈公公?”
关山看着永宁公主的眼神微变,就像是没想到公主疯得更厉害了。
沈溪站在殿门口,被点到时倒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行了一礼:“公主,奴才领您进去。”
颜乔抬脚踏进了殿内,苏临夏犹豫要不要跟上时,一把刀就已经横在了面前。
苏临夏看了眼关统领冰冷的脸,松了口气,忙顿住脚步。
“这群酒囊饭袋能办什么事!”
颜乔刚走进殿内,就有一封奏折扔到了她的脚下,不远处传来殷钰阴郁暴躁的声音。
陛下发火时,殿内的宫人都已经死死低着头跪下了,大气都不敢出,恨不得挖条地道跳下去。
颜乔却在这时跟着沈溪走了进来,还捡起了地上的奏折,语气高兴黏糊地叫道:“皇兄!”
殷钰坐在檀木椅子里,锦衣玉带,面容俊美,手边还堆着奏折,神情本来就不好,看见她时好像顿时更糟心了一点。
殷钰微微眯眸:“你来做什么?”
颜乔扬了扬手里的奏折,乖巧贴心地道:“捡奏折。”
“……”
殷钰瞥了一眼沈溪。
沈溪好像看不出陛下眼里的谴责,微笑道:“陛下,公主也是一片好意。”
沈溪自然是看出陛下对公主的容忍才敢在这时候带公主进来,如果能有人在陛下发火时劝住他当然是好的。
但公主倒是比他想的要更大胆。
在沈溪话音落下时,颜乔已经走到了殷钰旁边坐下,将奏折打开放在了他的手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