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我怀里抱着的这位,是邵津珩的小儿子,比安安小四个月,之所以一直没公开,具体原因我就不说了,今天两孩子遭到绑架,我觉得是时候重视这件事了。”
顿了顿,继续说:“当然,两个孩子的待遇我们一视同仁,邵家自然由这两位接班,现在还小,不过两人我都会按照接班人来培养。”
老爷子的话很明显,都是聪明人,即使好奇这个儿子谁生的,老爷子不说,也没人敢问。
从最近的旁支开始,纷纷上前递上了各自准备的红包。
当然,双份。
有人上前给红包的时候,小家伙虽然不理解这是在干什么,每一个人他都笑。
身穿华丽丝绸的贵妇,跟其他人脸上挂的笑容不太一样,小孩子看得懂贵妇眼里的慈善,笑意加深。
贵妇多看了两眼,眼里闪过一丝震惊,问老爷子,“这孩子像”
‘灿’字,她没发出声音,老爷子微笑点点头,默认。
贵妇惊喜地看向他,“他叫什么?”
“我叫想想,我应该喊您什么?”
贵妇眼眶噙泪,“你应该喊我姑奶奶,我是你爸爸的姑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