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什么,又缩了回去。
车头前的男人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着她,“走啊。”
某些人傲娇的双手环胸,灵动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,“腿软,走不动。”
站在原地的男人一愣,随后唇角弧度上扬得厉害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女人。
返回副驾驶,摊开手,高灿见状也露出微笑,熟练地跳到邵津珩的怀里,他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女人身体软软的,依偎在他身上,下过雨的空气里是冷的,不禁往他怀里蜷缩。
见状,邵津珩收紧手臂,加快脚步往屋里走去。
高灿搂紧他的脖子,抬了头,看着男人清贵的深眸,他瞳仁怎么那么黑,儿子就随了他。
“看我干嘛?还没到房间,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我受不了。”
这男人总会在你温情的事情,脑子总是会想起那些浑浊的画面。
后半夜,高灿瘫软在床上睡得沉,邵津珩吻吻她额头,下床去书房处理事情。
第二天上午,十点高灿幽幽地睁开眼睛,首先入眼紧闭的窗帘,稍微清醒了之后,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枕的不是枕头。
而是,男人的胳膊。
她没动声色,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,确定没看错,是上午十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