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李氏和我没有任何干系,你不用多想,我会给你出气。”
他思量片刻,还是想让香萼和他回萧府,有个正式的名分,娶妻的事暂时不急。
萧承这样想着,也温声说了一遍。
香萼脸埋在枕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:“你放我走吧。”
萧承面色一变,但一想到香萼今日受了惊吓和委屈,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别说傻话了,别怕,我母亲她不会再来管教你的。”
他低头,温柔地哄了好几句,香萼一直都没有搭理他。
几分恼意上来,萧承也沉默了,看向地上散着的瓷瓶碎片,皱了皱眉。
母亲性子急躁,被人一番挑拨就气势汹汹冲到这里,怕是深深吓到了香萼。
但将她带回去放在自己院子里,光明正大养着,比现在更好。
他并不怕别人议论他有外室,只不明白香萼为何执意不肯要入府,甚至时不时就闹着要走。
真是
傻子都知道做他妾室比外室好,跟着他又比一个人无依无靠自己谋生强。
香萼一张小脸陷在枕上,泪水不断流淌,静静地哭,没有一丝声响。
真傻,萧承的几分气恼消了,又是好笑又是怜爱地点点她的脸颊,脱了靴袍上榻,抱住香萼,轻抚她的头发。
“别哭了。”
他对那些李姑娘薛姑娘的没有上心过,女眷议论的话也没传到他耳里,对李氏有个她来过几回萧府的印象,哪里想到会引出这种事端。早知如此,就不该年初同意母亲给他相看,惹出今日之事叫人心烦。
萧承低头,问道:“肩上还疼吗?给我瞧瞧。”
她开了口,却不是回答他的话,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哭腔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萧承疑惑:“知道什么?”
香萼苦笑了一下,道:“萧承,你让我去芳林园赴宴,我后来想了想,你确实是好心让我去的,你心里就没有别人会看不起我的意识,因为你觉得我是你的人。但在那日,我就听说了,你即将要娶妻。”
她没有告上那些背后骂她的人一状,何必呢,沉默片刻后继续说了下去:“其实不用别人告诉,这是早晚的事情。我说这话,不是要你告诉我你快娶妻的事,或是吃醋你会娶妻——”
萧承打断了她: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。”
他面色不佳,似是已经猜到香萼会说的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