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的,您自己想想吧,觉得有用就听几句。”
说完,她就知道又是白说了。
她所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,在萧家做奴婢比平头百姓要好,怎么香萼跟了世子还不乐意?
香萼忽地出声道:“多谢你,琥珀。”
琥珀一怔,见香萼笑了笑道:“你说的我都明白的,你让我想想。”
她别过脸,静了片刻道:“你明日去请他来吧。”
琥珀愣了片刻才欣喜地应了一声,不知是她的劝说有用,还是被世子前几日及时的英雄救美感动了,兴冲冲地出去了,自然也没注意到香萼脸上冷若冰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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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并没有转日就来,他有事,又过了一日才在醺黄的暮色里走进了香萼的卧房。
她穿了一身豆绿的衣裳,侧身坐在床榻上,低着头看不清表情,一动不动,仿佛没听见他进来。
萧承微微眯眼,走了过去。
“你找我有何事?”他淡淡道。
香萼仍是垂着脑袋,蓦然间伸出两条手臂,抱住了他的腰,抽泣了起来。
他僵了僵,才低下身子,将香萼搂到怀中,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前,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,极是伤心。
“发生了何事,谁惹你了?”
萧承轻轻拍她的背,问道。
他张口就要喊丫鬟进来回话,忽然间香萼的一只手搭上他手臂,让萧承停了喊人,她抽抽搭搭地开了口:“我害怕。”
她哭得脸上粉粉白白,一双水汪汪雾蒙蒙的眼睛看向萧承。
他不自觉放柔了声音,问:“害怕什么?”
“怕我那天又惹你生气了,你真的不来看我了”
说完,她又将脸埋在萧承胸膛前,闭着眼小声抽泣。
萧承低头,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你怕我不来?”他慢慢道。
她的心智坚定,他母亲登门的那一日,她都是哭着求他放她走。
怎会忽然想明白了?
萧承漆黑的眼,一瞬不瞬地看着香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