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又停了,竟然是香萼姑娘抓伤了世子的脸!
他是萧承长随,知道萧承看着是个好说话的性子,待人和气。一般也没有人敢惹到他头上来,若有,无一有好下场。可这位香萼姑娘跑了一回都不曾受什么罚,如今抓伤了他的脸,也不过是脸色阴沉地叫他先把人送回去,定是要瞒下这事了。
香萼身上盖着大氅,缩在墙角一动不动,身子仍在发颤,像是吓傻了还没反应过来。
青岩低头应诺,叫两个陪香萼来的丫鬟进来把她架出去,简短说了句她受惊了让人回去好生歇着,又立刻出府去找大夫。
等萧承脸上几道划伤涂了伤药后,血是早就不流了,但痕迹仍在,再好的伤药也无法立刻消除。
明天应会更明显。
他一个年轻武官,又要上朝,也不能戴什么把脸和脖子遮挡住的风领项帕。
这几道痕迹,又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女人指甲抓的。
萧承黑着脸,示意青岩放下铜镜。
“我去打猎。”
“您现在就要去吗?”青岩吃惊问道,继而明白过来,世子是想借口打猎遇险,把脸上的伤遮掩过去。
“过半个时辰叫十二弟去翠华山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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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萼回到卧房后就一声不吭上了床榻,心跳快得遏制不住。
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,萧承掐住她脖子的那一瞬,虽然只一下他就松开了,但那力道她依然清清楚楚地记得,他真的可以轻易掐死她。
见惯了他好声好气的温和模样,她都快忘了,第一次见到他,他就是带着刀被人追杀,浑身是血倒在她的果园里。
他一定是,杀过不少人。
她不由愈发瑟缩,脸颊蹭到厚实的黑色大氅。
回来许久,她竟然还没有脱下,香萼一怔,放下床帐脱下萧承的衣物,又换了一身衣裳。
她将手按在心口,一会儿恨自己太过冲动觉得后怕,一会儿担心乔夫人和成国公夫妇知道了这事会拉她去打板子,但破罐子破摔地一想,又觉得这一下很是解气
香萼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,琥珀轻轻掀开床帐,目露担忧:“姑娘,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
她不自觉叫出了旧时称呼,想起方才听到的噼里啪啦动静,还有姑娘被撕破的衣裳和灰白的脸色,不用猜就知道是又闹了起来。
香萼含糊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您说句不好听的,您在国公府里能依靠的只有世子,您若是惹他不高兴,那真是完了。您和丹姨娘头一回见面的都能说说笑笑,怎么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