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不知反复回转过多少遍。
萧承凝望片刻,伸手按住了她的手,团在掌心握住。
“香萼。”
她头也没抬,应了一声。
萧承轻声问:“何至于要投水?”
他神色怔怔,还有些说不出的心酸。
见他这副模样,香萼一时也说不出话。
倏然间,萧承一把抱住了香萼,嘴唇贴着她的额头,紧紧往自己怀中带。
从她投水生死不明后,他夜夜孤衾,辗转反侧,一碗碗安神的汤药下去也于事无补。
将她抱入怀中的这一瞬,肌肤相贴,她身上丝丝缕缕的幽香萦绕在他周身,是熟悉的,是喜欢的,这才有些慰藉和心安。
他赤着上身,一只手臂血肉模糊。
香萼一愣,脸颊贴在萧承的胸膛上,心内微微叹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