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大的声响,吓得好几个客人都不敢待了,不过夜就走了,生意怕是要冷一段时日了”
秋娘抱怨几句,想到她这回出门的目的,连忙将话扯回来,道:“对了,苏掌柜,你后来去哪儿了,有没有受伤?原想当即出来找你的,实在走不开。”
香萼微笑道:“放心,我什么事都没有。那里恰好有我的熟人,趁乱将我带走了。”
“我怎么都没看到?”秋娘疑惑,她分明一直缩在走廊上。
香萼道:“许是当时太乱,我自己想起来都迷迷糊糊的。”
“是你之前那个主顾?”
香萼应了一声,又问:“刘夫人怎么样了?”
“她呀,”说起这个昨天推她的女人,秋娘不免幸灾乐祸,“她腰上被人砍了一刀,算她命大,死不了。只是很久不能下地了。”
香萼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见状秋娘摇摇头,道:“苏掌柜你太好心了,要不是她硬拽着你,你也不会牵扯进去。”
香萼微微一笑,没有解释,又问:“秋娘,你可知刘夫人的丈夫去哪儿了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”秋娘道,“估摸他也是悄悄走了,要不我再去打听打听?”
说着,她有些茫然,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人是何时消失的。就像她也没有看到苏掌柜是怎么走的,这些人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闹事的厢房里。
香萼蹙了蹙眉,刘夫人是弄错了,她丈夫并不是寻欢作乐,而是做了卖国的奸细。
她后知后觉自己昨夜离这样的大事那么近,不由有些后怕,抿了抿唇。
“我随口问问,不要紧,你不用帮我打听了。”香萼笑道。
“好,”秋娘叹气道,“昨夜闹出这样的事,我这心里乱糟糟的,事又多。我眼下真顾不上谈定做衣裳了,苏掌柜,实在对不住,我改日再来寻你,你看可好?”
香萼今日也没心思再谈生意,确认了秋娘的安全就放心了,道:“好,你得空了再来寻我。”
秋娘亦是只想知道苏掌柜有没有受伤,再客套了几句就走了。
微风吹拂,香萼没有立刻回去。
巷子口种了两棵依依杨柳,她靠在一棵上,任凭春风吹动她的额发和耳坠,慢慢理着这几件事的脉络。
萧承将昨夜的事情处置得连醉春院管事秋娘都不清楚,这般密不透风,她也应该当做不知道。
没一会儿巷子里热闹起来,人来人往,有个熟客路过,好奇地问:“苏掌柜,你怎的一个人在这里发呆?今日生意不做了?”
“做的,”香萼回过神笑道,“我这就回去了,郑娘子可要和我一道?”
“好呀。”
她带着街坊回到绣品铺子,看到燕二在不远处徘徊,心下一紧。
香萼面色不改,笑盈盈地领着郑娘子看铺子里的新品,卖了她两朵绢花后又送了她一块素色手帕,客气地送她出门。
燕二过来,向她一拱手,道:“夫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