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不曾有人久住,去后院的路上空荡荡的,没有什么陈设,也没有摆放花花草草,在黑黝黝夜色下显出几分冷硬。
地方不大,青岩很快就将香萼引到了一间阒静的厢房前。他回头看看香萼,又看看闭着的卧房门,似乎是在迟疑怎么通报。
“进来。”
不等二人说话,萧承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。
青岩向香萼拱手行礼,出门去了。
门并没有锁上,香萼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内里只点了一盏烛火,幽幽暗暗。萧承正站在床榻边的一座衣架旁穿衣,见是她进来,有一瞬的错愕,而后微微挑眉,一言不发地背过了身去。
那只猛兽刺青依旧可怖,一闪而过。
他的脊背上布满了道道旧伤,狰狞地交错在一起,肌理仿佛会呼吸一般,蕴含着无限的力量。
“你来了。”萧承开口道。
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中,萧承飞快地穿好了几件衣裳,转过身来。
从她一进来,香萼就低下了头。
“萧承,我来是因为罗羽君的事情,我已经听说了”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余光里看着萧承一步步向自己走来。
香萼垂着眼,小声道:“我去过罗家了,知道他们一行人是被边境作乱的歹徒劫走的。”
她顿住了,感到萧承离自己越来越近,气息拂落在她的周身。
“前几日是我错怪了你。你”
他越来越近,香萼一抬眼,萧承站在她的面前,低着头,神色认真地听她说话。
目光交错间,萧承站直了身子,指了指床边的一张椅子,道:“坐下说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