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昨晚仿佛经历了一场人类极限测试,他一次次哭泣,却又一次次被抛到云端。
白阳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疼”。
秦灏廷:“哪里疼?”
白阳怨念地瞥了他叔叔一眼:“明知故问!”
秦灏廷: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昨晚临时抱佛脚的教学贴里并没有涉及,于是秦灏廷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又匆匆打开手机寻找答案,末了又怕网上说得不够详尽直接给家庭医生拨去了电话。
秦灏廷一边拨拉着白阳受伤的地方,一边一字一句给家庭医生描述所见所感,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。
白阳则与之相反,整个人都不太好。
趴在床上被检视,还要把最隐私的症状说给陌生人听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死了算了!
初夜的第二天怎么会是这样!
拜秦灏廷所赐,白阳整整两天没有下床。吃饭喝水甚至上厕所都是秦灏廷贴身伺候。白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就连尿尿也需要人帮忙。
丢死个人。
晚饭的时候白阳终于想起来家里似乎还有林子珏这么一号人,脸皮发烫地询问秦灏廷。
“应该一大早就回去了吧,反正我起床的时候没看到。”秦灏廷吹着手里的牛肉粥,不甚关心地回答。
白阳又忍不住瞥秦灏廷。一楼客房就在主卧的正下方,昨晚他被做得那么惨,哭声那么大,林子珏一定听到了,不走才怪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