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指点,身后静了须臾,后颈便被碰了。
她回头,看见少年乌黑明亮的长发像是披在她身后的,后颈被他亲着。
邬平安想往前,却被他从后面叩住手腕,后颈同时也被咬了。
这种姿势让她想起来交-配的动物,让她感觉到淡淡的危险意。
幸而姬玉嵬只是轻咬了下便松开了,下颌搁放在她的肩上,吐息问她:“平安,你觉得嵬的兄长如何?”
邬平安不知他怎么无端问起姬辞朝,整个后背都在他的怀中,他从后至前的拥抱让她动不了,也无法看见他脸上的神情,如实道:“他看起来是个很冷血的人。”
至于坏不坏她还不知,并未了解过姬辞朝,但是据她亲眼所见,姬辞朝对姬玉嵬挺坏的。
她还在惦记上次他鞭打姬玉嵬的事。
姬玉嵬没有听见想要的话,垂睫,淡声道:“兄长是冷面心善之人,嵬自幼便对他很崇拜。”
邬平安闻他的这句开头福至心灵,难怪他忽然提起姬辞朝,应是心里有很多话想要与人说。
她靠着他,温柔轻嗯,准备容纳他不被人知的秘密。
姬玉嵬也不负她所想,说出与姬辞朝的关系。
在姬玉嵬尚未生
出之前,姬辞朝一直是姬氏唯一的继承人,是人人钦羡的天之骄子,而他出生后因身体不好,父母便将重心放在他身上,为了能活命,那些术法孤本全都是先交给他,从而忽视了兄长,但兄长不曾怪过他,反而在阿爹阿母不在府时时常让他练习会了新的术法才能用膳,偶尔还会让他独自出去面对妖兽,一直持续到后来姬玉嵬十五,姬辞朝离家赴任。
邬平安听完这番话心中微妙,少年提及往事时眼底澄澈无怨,一心以为兄长让年幼的他独自面对妖兽,练完术法才能用膳是正常的。
她看书时姬辞朝只是面冷了些,不会做这种因嫉妒而害人的事,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。
可转念又想,姬玉嵬口中发生的事是在很久之前,而且她是亲眼见过姬辞朝鞭打姬玉嵬。
她正想着,耳畔便又柔柔地传来少年的感慨:“平安,那时兄长对嵬真的很好,后来为何就淡了呢?”
邬平安不忍点出,安慰他:“或许是分开了几年,以后应该就好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长眼妩媚上扬,瞳心虚空地盯着她。
邬平安颔首,她也不能说人坏话,只能竭尽安慰他。
姬玉嵬虽然没如愿听见她吐出对姬辞朝的不喜,但并不影响此刻的愉悦。
在愉悦中,他牵着她的袖子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上,红着脸颊低声呢喃:“那现在为平安再次疏通一次。”
他嗓音柔且有些沉,贴在她的身上说话很有令人想入非非的暧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