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安怎么一人走了?”
邬平安垂眼道:“淋雨久了,想回来休息。”
他似恍然,浅笑坐在她身边, “幸好嵬来时让人去煮驱寒药了, 再等上片刻就能喝上。”
邬平安动唇,眼珠子往外看。
周稷山也回来了,黛儿刚出院中帮忙架炉。
她只盯着外面, 忘记回答他的话,直到面颊旁贴来温凉的软肌,才收回视线看向试探她额头的少年。
他的脸颊亲昵贴在她的脸颊上, 长睫随着温柔讲话声而轻颤:“平安在想什么,从嵬来似乎很不想讲话,可是还在恼嵬之前没有救下那些人, 此事嵬向你道歉。”
邬平安避开他亲昵贴面的动作,身子往里靠, 装作不知情回他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他面上无奈,伸出手。
邬平安看见玉般白净的手指靠近,下意识便往旁边躲。
手顿停空中。
少年头微倾,漆黑的眼睛盯着她,薄唇扬起的笑弧不变:“平安放心,嵬会医术,只是帮你把脉。”
邬平安不想他碰自己, 可他在讲话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将她一点点拉出来。
微凉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,邬平安浑身僵硬。
心跳,砰砰砰,连着手腕上的脉搏也快了许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