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稷山将脚边的妖兽抱起来放在她怀中,弯眼笑说:“只是菜不小心糊了,快去继续忙吧,我重新做就是。”
这并非大事,黛儿也不曾放在心上,抱着妖兽继续坐在门槛上忙。
周稷山在原地站了良久,再次回去淘菜,细切,目光还是看的窗口,连刀将手指划伤也没发觉,感受到痛后低头一看。
手指的血将刚菜案弄脏。
这顿饭怎就做不清净?
他蹙眉,从灶屋出来,往屋内去找止血的药,不料碰上出来的邬平安。
邬平安见他手在流血,诧异道?“你手怎么了?”
他惯性笑道:“没什么,不小心切到手了。”
邬平安道:“你稍等,我去拿药。”
她说完转身就去找药,周稷山在她身后张了张唇,最终还是不想说不用。
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看着她拿出药,招他坐过去。
这时,他应该回邬平安,不用,自己来便是。
直到她拿起他的手,任何婉拒的话都不曾从唇中说出。
邬平安先为他擦拭指上的血,看见刀伤,眉心微蹙着小心为他包扎:“下次小心些,刀我磨过,比寻常锋利。”
“嗯,好。”他回得漫不经心,盯着她低下的认真面庞。
邬平安又说了别的话,他其实没听进去,而是在想,自己似乎总在用目光追随邬平安。
虽然是因她与他出自从一个地方,他理应多些关注,可要像这般连目光也移不开吗?
曾经是这样吗?
似乎是也不是。
他从知道邬平安可能与他出自同一个地方,便将关注从找回家的路,移落在她身上,他关注的是邬平安是否是为同乡人,也暗量她是什么人。
周稷山扪心自问,真正关注邬平安的原因是因为这些吗?
他好像不知不觉将目光追随邬平安,当成理所应当的事,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