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的打量而慌张。
那双冷幽幽又黑得泛鬼气的眼珠转动,从直视她的脸再到落在别出,不等她松气,他的目光轻落在她胸前。
少年轮廓温柔分明,淡声道:“既然淡了,嵬便自己取。”
姬玉嵬是如何取息的?
邬平安想到最开始,从手腕,从胸前……
察觉后她下意识抬手挡住,少年的脸庞先沉在肩颈上。
耳畔被濡湿,是唇内壁的触觉,包裹她整个耳垂,引她周身轻颤。
他含着耳垂,抬手握住她挡住的手往后压,专心亲在她的耳畔,冷感的白皙面庞逐渐泛起淡薄嫣红,侧颜精致蛊惑,隐约着迷。
“姬玉嵬!”她推开他后手脚慌乱地爬起来,捂住被舔湿的耳畔怒视他。
双手撑地的少年跪在地上,缓缓抬起泛红的面庞,无表情地望着她:“不让我取?”
邬平安不想被他左右情绪,可他总是用这副单纯又歹毒的美貌脸庞做出这种不适宜的事,令她分辨不出,他到底是想要取息,还是单纯想要亲她。
若是前者,他没必要用亲的暧昧方式,若是后者……那他太贱了。
邬平安深吸压下被他含出的痒,再次眼神清明地看向他:“五郎君想取,我能说不让吗?你若觉得不够,下
次我多注些,不必你亲自来动手,免得污你清贵身体。”
未了,她有重加上一句。
“五郎君知道的,我马上要与人成亲,若是被人看见,难免会有污言秽语,对我倒罢了,对冰清玉洁,不好女色,清心静欲,见不得不美好的五郎君恐怕不好,若是五郎君嫌少,我现在就可以多注入些。”
此话让他神情露出几分古怪,邬平安也不想去揣测他心中在想什么,只希望他脑子清醒些,别人嘴分离。
幸而少年再次坐直身子,真如温润有教养的清贵郎君,冷眼疏离地看着她拿起符,贴在双掌心间。
邬平安以最快的速度结束,放下两张符,坦然与他对视:“三张够了吗?”
他没开口,静默注视。
邬平安也不偏不倚,由他看:“不够我再注入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