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渴得发痒,但又说不出何处痒,似乎是从骨骼里透出来的,令他无法忍耐。
在急迫的口渴中,他细咬邬平安紧绷的肚皮往上,不断在被褥里跪坐起身,直到握着她的腿腕,单手将其锁在自己精瘦的身前。
黑暗里邬平安的声音也暗哑传来。
“姬玉嵬!不是说好明日再做吗?如此说话不算话,权当放屁,干脆一开始就别说那些……唔!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他捂住了唇。
少年将她抵在木架上,一手捂住她恼羞的唇,一手圈住她的脚踝往上抬,最后压在她的身前。
“平安别动,我不做什么,只是你扇过的地方太热了,我……想…”他也不知到底想要什么,只是燥热折磨得他无法入睡,肌肤下如有蚁虫在乱爬,想要缓解这种怪异。
他含住红唇瓣,齿间含糊挤出安慰的话,鼻尖却压在上面不断轻蹭。
溢出一丝湿度,他越发用力噙住。
邬平安没想到他会用嘴,怔了须臾,难以抵挡的生理痉1挛忽然席卷,忍不住眯起泛泪的眼眸,咬牙挺起腰肢。
而早在察觉她即将布施甘露,姬玉嵬便提前移开头,将一直疼痛之物置于上面。
溅润在上面他颤着眼珠长吁吟哦,借水从前至后地动作,黑暗中他的玉面彻底红透。
那么干渴的痒总算被洗去。
邬平安筋疲力竭地躺在原地,任由他仔细将身上清理干净。
姬玉嵬扯下彻底不能再躺的褥单烧毁,垫着从箱笼里抱来短绒披风,再将两人的身子裹在一起,与她交颈而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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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昨夜的事,邬平安清晨难以对他和颜悦色。
两人在静室内练术法时她三番两次结错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