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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87节(1 / 2)

周稷山忍不住低头看着怀中的闭眼的邬平安。

如果他不再是人,她会杀他吗?

念头初起,他便掐住泛痛的腿,低头贴在她脸庞细细亲吻。

……

窗外不知何时已飘起小雪,邬平安开窗时不经意将窗上的厚雪拂开,她双手抓住雪急忙转头往身后靠来的人身上一贴。

“嘶……”周稷山倒吸一口气,随后蔫耷耷地抱着她幽怨:“平安要谋杀亲夫吗?冻死我了。”

邬平安毫无愧疚,另只手也放在他的脖颈上,“你冷静些,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
他刚才亲上头,伤也不顾,就想做,而他连起身的步伐都蹒跚,还想大动作,邬平安当然拒绝。

周稷山将身子靠在她身上叹了又叹:“那平安得准许我亲啊,跑到这里来,我差点追不上,你知道我受伤了,只是逞口舌之快,又不是真的要做。”

他又叹。

邬平安捧起他蔫坏的脸,亲了下道:“谁让你逞口舌之快的。”

他认错:“我错了,老婆。”

邬平安还是心软,“那坐回去亲。”

“不要。”他摇头,“我还没在窗户上亲过平安,想亲。”

“行……”邬平安拿他没办法,扬起明亮眼眸,看着他亲吻。

他受不住直视,抬手盖住她的眼,别扭道:“别直勾勾看着,当初就是你直勾勾看着我,害我回去老是做……”

话险些说漏,他忙含住她的唇,不再多说。

而邬平安也听得模糊,闭眼靠在窗框上,耳边是唇纹纠缠的交吻声,慢慢忍不住抓住四方窗角,心没有与爱人沉溺于失而复得的喜悦中,而是无端感到不安。

周稷山察觉她似乎心不在焉,捧正她的脸庞,问:“平安在想什么?”

邬平安将心中担忧说出。

虽然姬辞朝救过她,但她对姬辞朝并无太多好感,留在这里始终很担忧。

周稷山闻言也顿了顿,看着身边的邬平安,轻叹道:“其实我也在想,万一姬玉嵬找来,发现我们是姬郎君救下的,我们不如早些走,从这里离开。”

邬平安其实也一直在想这件事,只是她担心周稷山的伤是否能行。

周稷山知道她在担忧什么,站起身在她面前走几步,然后弯眼笑道:“其实已经好多了。”

邬平安也想走,总留在这里,她心里总揣着不安。

两人便商量要走,邬平安动身去找姬辞朝。

院中有仆役,所以她很快找到还没离开的姬辞朝。

青年正立在院中喂隼,听见踩雪声回头。

他看见身后的邬平安因刚才被吹乱了头发,便用发带一股脑束在身后,毛领冬袄外露出的肌肤红润健康。

他微移开眼,“邬娘子。”

邬平安道:“不知郎君可有空。”

姬辞朝丢进笼中几块肉,折袖道:“邬娘子里面请。”

邬平安随他往里走。

仆役跪在门外,双手朝上呈着木屐。

邬平安换上木屐,将鞋放在门口让仆役不必拿着,然后踏着木地板进去。

室内静雅,青年背脊挺直地跪坐支踵,双手放在腿上,而旁边是巨大的落地木窗,将他篆刻进外面的雪景。

有瞬间,邬平安有种见到姬玉嵬的错觉,但当他回过头,又因两人同父异母、五官不太相似而打消了错觉。

邬平安坐下。

姬辞朝倒茶,道:“邬娘子是想要问周郎君的伤势。”

邬平安点头:“他伤口如何?”

姬辞朝推过茶道:“虽伤得重,但无大碍,修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。”

邬平安闻言才放心。

“邬娘子怎不喝茶。”他见她不动茶杯,抬睫看向她。

邬平安摇头道:“多谢,我不口渴。”

姬辞朝轻点指尖,没再多说。

邬平安起身请辞:“多谢大郎君相救,我会和稷山会尽快走。”

姬辞朝道:“邬娘子可留在这里养伤,等他好转再走。”

邬平安摇头:“还是不麻烦郎君了,我们还是想要尽快离开,万一他找来将大郎君牵连便不好了。”

姬辞朝见她一副去意已决的样子,没再多说什么:“邬娘子既然已决定要走,在下便不多留娘子,今日便可为娘子安排离开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姬辞朝的动作很快,当日便安排两人离开。

坐上马车当夜,邬平安打算放下帘子,却看见撑伞站在外面的姬辞朝,她想到日后他与姬玉嵬之间的恩怨,忍不住出言提醒他。

“大郎君,日后你的未婚妻病重应该会需要草药,草药在虚妄山,你可提前摘好,不然会被姬玉嵬抢走。”

那是她对书中记忆较深的剧情,女主明黛身体弱,总需要吃药,而能医治病的草药被姬玉嵬知道,提前摘走了,所以明黛差点死了,后来虽然有别的药代替,但仍旧落下了病根,她希望他能快些将药摘走。

姬辞朝将伞沿往上抬,望着马车内的女人,问道:“何意?”

虽然阿父有意要他与明氏女定亲,却还没定下是哪位,而她似乎直接便认定成是明黛,甚至还知道明黛身体弱需要什么草药。

邬平安知道他或许不会信,但她所言皆是真的:“大郎君不必知我是如何知晓,只要记得先将草药摘了,莫要给姬玉嵬留下。”

姬辞朝颔首。

邬平安放心登上马车。

天还飘着小雪,她手脚在外面被冻得僵硬。

周稷山见她进来,取下围脖戴在她的脖颈上,搓着她的脸颊,心疼道:“这么冷,你在外面和他说什么?”

她半张白净脸庞深陷在绒毛中,眉眼浅弯道:“没说什么,就是感谢他救了我们,所以提醒他日后未婚妻会生病,让他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
周稷山嘀咕道:“平安为何知道他的未婚妻是谁,还会生病?你似乎对他很了解。”

邬平安听他话中吃味,弯眸道:“其实我是从书里面看的,所以才会有些了解。”

“书……”周稷山笑意微顿,“平安说的是什么书?”

见他眼底疑惑,邬平安忽然想起来,她与周稷山相认后,似乎还没告诉他,两人不是普通穿越,而是穿书。

邬平安道:“差点忘记与你说了。”

周稷山微默,无声握紧拳心,随后便听见邬平安开口。

“我们其实不是穿越,而是穿书,穿进一本黑暗向的小说。”

此话如惊天雷般落在他的头上,神识恍然随她这句话化为虚无。

什么小说……

邬平安和他不一样吗?

周稷山看着眼前浅笑晏晏的邬平安,脸与神情,甚至是身子的温度都如此真实,他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
若她的穿书,那他呢?是属于书中的人,还是现实里的人?

邬平安说完见他在发怔,连唤数句,他才眨去眼中情绪,笑道:“我很少看小说,平安可以和我说说吗?”

“很冷门,你应该没听说过。”

邬平安告诉他,穿书之前她刚好迅速翻完结局,所以对姬玉嵬的记忆很深,神仙之姿,歹毒得令人咬牙切齿,毫无人的同理心,作恶全凭心意,搅得本就是乱世的朝代一锅乱粥,不过好在他死于二十五岁。

邬平安道:“因为姬玉嵬是书中的反派,且等他弱冠后就会发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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