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无半分情绪波动。
少年瞳心迷蒙,当深吻到无法喘息也没松开,整张脸红透了,唇舌绞缠间发出伴随霪靡吐息的呢喃。
在逐渐动情的轻喘中一声叠着一声说爱她。
这是爱吗?
这是报复啊。
这就是姬玉嵬之前所言的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报复。
最后连她在这里的唯一的希冀也没了,从今以后她独自一人留在这个鬼地方,面对眼前这个伥鬼般的少年,听着他口中虚假的情爱。
这的确是对她最残忍的报复。
“平安还在想丢下你回去的人吗?”他似乎很愉悦,无半分进不去的失落,自始至终弯着剪秋媚眼,俯首打量她失魂落魄的脸庞。
从今以后邬平安心中不会再有另一人的位置,他将完全占有邬平安。
邬平安空着眼珠一动不动盯着他。
丹药没了,周稷山没了,只剩下她被困在异界,困在姬玉嵬身边。
一切全在一夜之间发生,邬平安心中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但她还有希望。
她紧捏着唯一一颗菩提珠,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。
她有能回去的菩提珠呢,所以更要好好活着离开。
姬玉嵬忍不住低头细吻她失魂的眼,轻轻呢喃:“别想他了,你如今只有嵬了。”
“姬玉嵬,我后悔。”
他俯首咬着细带,用舌尖慢卷,轻轻地喘息着:“后悔什么?”
邬平安失神望着前方,轻声呢喃:“你一直想要我道歉吗?”
姬玉嵬之前想要她认错,只要她说一句不应该为了别人而给他下药,他便可以什么也不计较,但现在他与她之间不会再有另一人横亘,道歉与否并不重要。
他染上嫣红的眼皮上折,泉眼风情摇摇,讲话间露出的一点舌尖似藏在齿下的血珠子,神情温柔大度:“过去已过,嵬一直知,平安只是受旁人蛊惑,从未真想过要平安道歉。”
“不。”邬平安摇头,颤着的稀疏长睫也随嗓音发抖:“其实我应该要向你珍重道歉的,我是错了,错在当时没将那些东西全喂进你嘴里。”
姬玉嵬神情一滞,紧接着听见她更多逐渐狠毒的后悔。
“让你这神经病还活着,我真的太后悔了,早知道你吃不了那些药,我应该一颗不剩全倒进去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