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才重新微笑回头与二亲商议。
邬平安曾在姬府住过一段时日,所以对姬府很熟悉。
她随着仆役走着,发现姬府中增添了许多佛教之物,便问仆役。
仆役答道:“回娘子,家主与夫人今日归家,随行有得道高僧,故府上添置些佛家物。”
邬平安收回目光,没再过问。
随仆役前往曾经住过的院子。
而当她推门而入时,发现院中已经提前站了一人。
“邬娘子。”
院中的人看着她。
是姬辞朝。
上次分离似乎还近在眼前,再次相见,姬辞朝似乎也不意外,神情平静地望着她。
邬平安下意识往后看,送她来的仆役已经不见踪迹,想来是在外面守着。
“邬娘子不必担心他会过来,就算他知晓,从杏林过来也需要半炷香,况且朝也并非是要来带邬娘子离开,只是有事想问一问邬娘子。”姬辞朝在身后道。
邬平安回头:“想问什么?”
她其实没指望姬辞朝会救她,他上次相救只是欠周稷山人情,现在人情已还,他没必要再牵扯进此事里来。
青年站在院中,看着她轻问:“朝很好奇,那日邬娘子离开前为何肯定说朝会与明氏女联姻,甚至你还知她身有病症。”
邬平安垂头道:“只是道听途说。”
姬辞朝看着她:“道听途说也会连缓解症状的药也如此清楚吗?”
邬平安抬头:“大郎君只是想问这件事吗?”
姬辞朝摇头:“不是,只是想感谢邬娘子将此事告知朝,阿黛她的确一直在找这味药,这些年迟迟没有下落,想要向邬娘子确认一遍位置。”
此前姬辞朝一口一个明氏女,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如此亲昵的称呼,忽然发现在不知何时原著剧情已经渐露。
“在虚妄山,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太清楚,总之越危险越容易找到。”邬平安告诉他大致方向。
姬辞朝深深看她一眼,拱手道:“多谢邬娘子,若真能找到,朝便欠邬娘子一个人情,若日后有需要无论是什么,朝都会帮邬娘子。”
邬平安摇头:“不必,就算我不说,你也会找到。”
姬辞朝没说话。
两人面对而站,见他还没有要走之意,邬平安正欲开口,忽闻他开口。
“其实朝一直觉得邬娘子对朝有种警惕心。”
邬平安微启的唇一顿。
他的感知没错,姬玉嵬不是好人,同时姬辞朝在她记忆中也称不上什么好人,所以与之讲话会留有几分警惕。
见邬平安沉默,姬辞朝便知猜对了。
他静默须臾,直问:“此前朝以为邬娘子介意那件误会,朝应该已求得邬娘子原谅,邬娘子对朝的这份警惕应该会随之淡去,倘若至今仍有,那朝可猜,是他曾和你说过什么?所以才导致你对朝有下意识的警惕,甚至不喜。所以当初在姬府时,邬娘子见朝便掉头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