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语文成绩还是得想个办法提升上去,对不对?”
谷乐雨又点头。
老师让谷乐雨回去,谷乐雨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他还没拐出办公室的门,便已经听见了其他老师问:“你们班那个聋哑人?”
班主任“嗯”了一声:“期末成绩不太好,文科成绩拉了太多分了,理科成绩也一般。”
老师们七嘴八舌地说:“也没办法吧,正常的孩子多少还有些语感,他缺少这个东西。”
“是啊,也不容易,他怎么不去读特殊学校?”
“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妈妈,他来普通学校肯定不比特殊学校,肯定会跟不上,他妈妈也没明说,是谷乐雨自己坚持要来读普通学校的,可能有他自己的原因吧。”
“哎,都不容易,孩子自己不容易,养这么一个孩子不容易,你班里带着这么一个孩子也不容易。”
“哪儿有那么多容易的事?”
“哎,也是啊。”
正常对话,没有一句不合适。
谷乐雨站在拐角的墙边偷听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第一节晚自习时,谷乐雨收到钟怀青的消息,钟怀青的爷爷进了医院,状况不太好。钟怀青被钟硕天从学校接走,说已经联系了庄秀秀,放学庄秀秀会来接他。
于是接下来的两节课,谷乐雨都有些心不在焉,一会儿想钟怀青的爷爷怎么样,一会儿想钟怀青怎么样。谷乐雨知道钟怀青和家人的关系都很好,每年的年夜饭他都是回爷爷家吃的,钟怀青很喜欢爷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