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说今晚要在酒吧过夜。
随后他带着周荡往吧台前一坐,抬手就朝一名调酒师打了个响指:“来一杯威士忌,再来一杯老式鸡尾酒。”
蓝颜酒吧是陈星跃开着玩儿的,他在这儿的地位等同于“皇帝”,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认得他。
对他的话也是唯命是从。
两杯酒很快送上来,陈星跃把那杯老式鸡尾酒推给了西装革履的周荡,“荡哥,你的。”
周荡接过,没喝,只神情凝重地盯着他:“你之前说你爸妈给你订了一桩婚事,是和宣漾?”
陈星跃眨眨眼,眼神清澈无辜:“是啊,我没和你提过吗?”
周荡沉眸。
陈星跃家里给他安排婚事,他知道。
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可以说是稀疏平常,没什么好大惊小怪,刨根问底的。
所以当时周荡也没有多问。
陈星跃猛地灌了一口酒,把杯子往大理石吧台上一掷,往周荡面前凑:“你说我爸妈到底怎么想的,居然让我娶宣漾!他们是嫌我命长活太久?”
一想到和宣漾结婚后无趣压抑的生活,陈星跃就忍不住吐槽:“让我和宣漾结婚,还不如让我出家当和尚算了。”
周荡安静听着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城北不是有个寺庙,你可以去问问他们收不收你。”
陈星跃:“……我又不是真要出家。”
周荡瞥他一眼,“人家可是‘京北第一名媛’。”
他说的“人家”,自然是指宣漾。

